我心裡一怔,裡喃喃地說,“我……我來找朋友。”
“找到了嗎?”
“好像不在這。”
“走,到我們的位置坐一下。”他也沒等我同意,摟著我就朝他們的卡座走去。
我心裡擔心著,卻不知道如何拒絕,只好跟著他過去。
他的朋友看到我,都出奇怪的眼神,那些人更是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斜視我。
他讓我與他並排坐下,然後,轉服務生拿來一包溼紙巾,開啟夾住一起冰塊,放在紙巾裡包著,轉過來,抬起我的臉,“來,忍一下。”輕輕把冰塊敷在我左臉上。
一陣冰爽強烈地刺激著臉頰,火熱的覺急速被冷凍,初始的刺激讓我微微有些退,漸漸地覺一陣舒爽,臉上的微辣慢慢減退。
“下次別一個人來這裡。”他一邊換冰塊,一邊忠告我。
“好。”我只能傻傻地應著。
“這是你朋友?”剛才他上的生,到他的另一邊坐下,搭著他的肩,親暱地靠在他肩上。
“也不算朋友。”
“喲,看你這麼張,我還以為,又是你的哪個紅知己呢。”一聽,頓時心花怒放,眼裡流出得意的眼神。
“帆帆,”他警告的語氣,頓時讓那生閉了,安靜地坐在一邊。
“已經消腫了,回去再用溫水洗一下。”他糙的食指輕輕在臉上劃過,卻彷彿撥了我心中的那弦,令它上下起伏,千滋百味。
“謝謝,”我扭過臉,離開他的手指,“我先走了。”
我只想快快離開,狼狽的我落荒而逃,早已忘記臉上的刺痛。
我難過地走出酒吧,一個人站在街邊,夜裡的涼風猶如此刻的心,冰冷而寒心。
該死的,怎麼一輛計程車也沒有,不要你的時候,天天在街上晃,要你的時候,怎麼一個個都死到哪裡去了,死計程車,快給我出來。
心中的怨氣急切地想尋找一個出口,可再怎麼憤恨,心裡的堵悶怎麼一點都沒有減,反而越來越覺得心裡得難,好悶啊,好悶啊,好想大,好想回家,我要回家!
後有車開過來,就在我跟前停下,我正低著頭專心往前奔,被剎車聲嚇了一跳,腳步一,差點倒在地上。
哪個沒有公德心的人路邊停車?車好了不起嗎?站穩以後我忍不住瞪過去,車窗落下來,出悉的男人的臉,看著我微笑。
竟然是元風。
“上車吧,外面冷。”他說話語氣自然,好像已經認識我很多年,這是單行道,停不了多久後面就有人按喇叭,連帶著後頭的一排車裡都有人出腦袋來,憤憤地盯著站在路邊的我,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集的憤怒眼神,立刻很沒用地鑽進他的車裡,以求息事寧人。
外面悽風苦雨,車廂裡卻溫暖如春,我坐定之後被暖風一吹,來不及說話,捂住鼻子先打了兩個噴嚏。
“冷嗎?”車已經平穩地向前出去,他手將車窗按上來。
“還好。”雙手還掩在臉上,我說話的時候就只出一雙眼睛,我生得秀氣,眼睛形狀尤其好,杏核似的,又因為剛打過噴嚏,深棕的瞳仁上蒙著一層霧氣,潤澤有。
街道狹窄,開到盡頭又是另一條車流集的小路,天雨路堵,誰也不相讓,他切車道的時候側邊雷達“滴滴”作響,我看得驚險,自己要問什麼都忘了,抓著把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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