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停車,你快點停車!我要下車!”
“放手!不要!”他狠狠的甩開我的手,惡意加速。
我連坐在單車後面若是太快都會害怕的抱住爸爸的腰直把臉埋住,此時已經嚇的不輕,大聲起來,“大晚上你開這麼快,你想死啊?你想死不要拉上我!神經病!有病!”
他始終不理我有多害怕似乎在氣什麼。我嚇的閉上眼,幾乎快要停止呼吸,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被攔了下來。
興晏早料到會如此似的,他開啟車門霸道的命令:“下車!”
我一口氣跳下車,胃裡翻滾的要命,嚨泛起酸水,靠在車邊捂著肚子瞪他,興晏一腳油門,飛快的開走了。
這算什麼?
我疑的抬頭,看到元風正向我走來。
原來車是他攔下來的。
我拉服領子,怎麼可以喜歡這樣的人?不能再喜歡了,再也不想喜歡下去了。真是大錯特錯。我戴上大的帽子,頭也不回的過他的車子往來時的路一步一步的快速走。
再快還是不及他的作迅速,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追到我後,拉住我的手臂,口氣變了些:“去哪兒?上車。”
我背對他,沒有回頭,人出奇的平靜,說:“回家。這條路我走過的,我認得。你也趕回家吧。天黑了開車注意安全。”
他不肯放手,像有些愧意,“你上車,我有話對你說。”
“我可以不聽嗎?你不要再說任何不好的話。我也不會再喜歡你。我真的不想連朋友都做不。”
風吹開了我的帽子,吹散了我的發。我依舊背對著他不肯回頭。
這也許就是書上的“命”,不同命就不同路,他們是背道而馳的人不能夠糾纏不清。我忽然覺得很倦怠,只想快點回家。
他上前,一把將我帶進懷裡,一支手臂用力抱住我的腰,另一支勾住我的後頸扣在我散的頭髮上,瞬間覆上我的,不許我再說任何話。
害怕,以及狂的心跳,比剛才飆車時還要跳的兇猛的害怕的心。這個吻,很不同。他的讓人很害怕,眼淚不控制“刷刷”落個不停。像犯了人生大忌,我不知心只覺害怕。似在飲一杯毒酒,馬上就要死去。
“你以為自己逃得掉嗎?”
“以鮮定下的契約,難道你要違背嗎?”
“不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把你找出來!”
腦海中突然闖憤怒的聲音,我回頭去,卻什麼人也沒看見!?
“怎麼了?”元風停下來回頭問我。
“沒,沒什麼……”可能是錯覺吧?好詭異,為什麼最近總是聽見奇怪的聲音?!難道是睡眠不足?
我想忽略那些不斷盤踞在腦海裡聲音,可是卻做不到。
我忍不住上前去拍他的背。
他順勢窩進我的懷裡,頭埋在我的前,我聞到淡淡的幽香,如午夜幽蘭。
我無法推開他,因為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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