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的是事後摘乾淨自己,好在他心裡早有計較。
青霞郡主近來對他越發信任,就算起了疑心,也不會第一個想到他頭上。
見烏引章應下,沈遇悄悄鬆了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青霞郡主這個變數,只要不出現,其他問題都能隨機應變。
“那我呢?我能幫上什麼?”烏雲川往前湊了湊,眼裡滿是躍躍試,攥著沈遇的袖子不肯放。
沈遇了的頭,語氣了些:“雲川,你負責看好家裡人,護著他們的安危就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要是名單真在蠟燭裡,咱們拿到就撤。
要是不在,一切就得從長計議。”
“好!我一定護好大家!”烏雲川攥拳頭,眼底亮閃閃的,滿是幹勁。
“我信你。”沈遇笑了,指尖輕輕颳了下的鼻尖,語氣裡的溫藏都藏不住。
“咳咳——”一旁的孟宣突然輕咳兩聲,別過臉去,語氣有些不自在,“你們倆注意著點,我們還在這兒呢。”
忘了說,這次壽宴孟宣陪著沈遇一同來的,既然來了,自然要到小竹軒跟眾人匯合。
烏雲川白了他一眼,小聲嘀咕:“就你掃興。”
孟宣了鼻子,沒敢再說話。
行方案定好,眾人便各自按計劃準備。
轉眼到了晚上,壽宴正式開場。
青王牽著王妃的手,坐到主位上。
一眾妾室按位份依次坐下,環佩叮噹,香鬢影。
下方的員們則按位高低排座,大坐前排,小坐後排。
青王府的幕僚們也有專座,雖沒在前排,卻比不小的位置好,桌上的酒菜也緻些,只比前排大了一道燕窩。
沈遇混在縣令堆裡,跟邊人談笑風生,時不時端起酒杯抿一口,臉上滿是盡興的模樣,彷彿真的只是來赴宴的。
“聽說今晚有花魁獻藝,就是那個打敗了青州所有青樓名的青姑娘。”旁邊的縣令湊過來,語氣裡滿是期待。
“可不是嘛!”另一個人接話,聲音得低了些,“那姑娘以前是大的嫡,可惜家裡犯了案,抄家後才進了明月樓。
長得是真俊,舞也跳得好,聽說還會彈琵琶,真是紅薄命啊。”
“誰說不是呢!今晚能看著表演,也算沒白來。”
沈遇在一旁附和著,眼裡也著期待,可眼底深那抹冷靜與警惕,卻沒被任何人察覺。
主位上,青王正握著王妃的手,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王妃,今日是你的壽辰,多笑笑。”
無人知道那抹溫裡,卻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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