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心,走,咱們過去瞧瞧!”冉欣沅興致地說道,冉欣沅對於馬可是有著濃厚的興趣呢。
想當年追著看電視劇的時候,對劇中主角的姐姐那湛的馬技藝著實驚歎不已。只可惜,這主姐姐卻是個紅薄命的,還被迫嫁給了自己並不喜歡的人,真是命運弄人吶!
果然,權力是個好東西。
“遵命,公主殿下。”槿心恭敬地應道。
果不其然,這以武力聞名的東臨國可不是徒有虛名。沒過多久,冉欣沅便瞧見了不馬高超之人。
其中不僅有男子,更讓到驚訝的是,就連平日那些大臣家中看似溫婉順的千金小姐們,竟也有好幾人的馬堪稱一絕。
再看看跟隨著自己的四個小宮——春兒、夏兒、秋兒和冬兒,冉欣沅心中不湧起一欣之。
別看們平日裡偶爾會有些調皮搗蛋、不太著調,但到了這種正式場合,一個個倒是懂規矩、知分寸的。
此刻,春兒四人正一本正經地站立在後,目不斜視,那副端莊規矩的模樣與平常簡直判若兩人,毫瞧不出往日里的活潑俏皮勁兒來。
“春兒,你們若是想去參與比試,那就儘管去吧,本宮要前往父皇所在之走一遭。”冉欣沅輕聲說道,眸之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芒。實際上,心深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要尋覓一個絕佳的契機,獨自一人悄然潛森林裡。
心中惦記著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必須找到合適的時機,將存放在空間中的小金的十隻小弟以及虎毅一家釋放出來。
這些大傢伙們已經在空間呆了許久,如今是時候讓它們出空間玩一玩了,再說了已經答應了小白白,可不能讓它失,出空間它們還能盡地馳騁在廣袤的天地之間。
“公主殿下,奴婢們還是選擇先跟隨在您旁吧。”春兒眨著靈的大眼睛,雖然心中對於參加比試充滿了嚮往,但深知此刻的主次之分。更何況,時辰尚早,玩樂之事並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沒錯啊,公主。這皇家獵場此時此刻可謂是人湧,人員複雜多樣。萬一遇到那些有眼不識泰山之人,不小心衝撞了您可如何是好?”秋兒一臉擔憂地附和道。畢竟,在這片遼闊的獵場上,不僅聚集著眾多皇親國戚和朝廷重臣,就連他們的妻兒老小也紛紛前來湊熱鬧。而其中不乏一些紈絝子弟,整日遊手好閒、肆意妄為,實在令人憂心忡忡。
況且,並非每一個人都有幸能夠結識冉欣沅這位份尊貴的長公主。平日裡,若非與地位相當者,本難以見到其真容。即便是宮廷盛宴,也並非人人皆有資格邀參加。因此,在這樣一個人流如織的場所,難免會有一些不知深淺的傢伙冒然衝撞了公主。
冉欣沅看幾人還要說,連忙開口道“以我的武功誰能把我欺負了去?要是有人不長眼撞到我跟前,我還不會喊人理?”
春兒四人面面相覷,雖然公主殿下說得很對,但是怎麼覺有點不對勁啊?
公主這是在嫌棄們幾個武力值低嗎?
“好了,你們就不用這般憂心忡忡啦!放心吧,我這就是去找父皇,你們就在此安心在這裡就是,不用擔心我。況且,這不還有槿心與我一同前往嘛,無需擔憂!”
冉欣沅微笑著寬道,語罷,輕盈地轉,邁著堅定的步伐漸行漸遠,小小的春兒幾人是在冉欣沅上看到了幾分灑。
槿心著冉欣沅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公主此番行事,似乎有意不讓春兒們四人跟隨其後,但箇中緣由究竟為何呢?儘管滿心狐疑,槿心卻深知應當以公主的意願為重。於是,微微頷首,決定不再深思。
此時,春兒面難,言又止地說道:“公主,我們......”話未說完,便被槿心打斷。
“行了,莫要再糾結於此。公主聰慧過人、手不凡,定不會出任何差池的。今日難得有此良機,你們不妨盡玩耍一番。咱們公主向來寬厚仁慈,對咱們更是恩重如山。
日後,你們需得加倍用心保護公主周全才是,只要忠心耿耿,自然不了諸位的榮華富貴和錦繡前程。”
槿心有條不紊地代完畢後,不敢有毫耽擱,匆匆忙忙地追趕上前,跟隨著冉欣沅的腳步而去。
冉欣沅聽著槿心的話有點想笑,這槿心是怎麼做到一本正經給幾個人畫餅的?而且這畫餅的技還好。
“秋兒姐姐,那我們趕去比試吧!咱們絕對不能給公主丟臉呀!”冬兒眼見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便果斷地放下心中的糾結,眼神堅定地看向秋兒。
這場馬比試規模頗大,總共分為好幾場呢。而且特別為像們這樣的下人們單獨設立了一場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