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絲花與二向箔》晨光與政務(1)

作者:葉辭樹·8個月前

與政務

翌日清晨,生鐘讓時漪在固定的時間醒來。不同於以往在實驗室休息艙的冰冷是被一種溫暖而安穩的氣息包圍著。睜開眼,映眼簾的是玄北寰沉睡的側臉。晨過穹頂的調節系統,和地灑在他臉上,平日的冷線條在睡夢中變得異常和,甚至帶著一難得的稚氣。

時漪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心中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充盈填滿。指尖傳來他平穩的溫,耳邊是他均勻的呼吸聲,這一切都提醒著,昨夜的心扉敞開與親無間不是夢境。一種屬於“家”的歸屬,在這顆漂泊已久的火種心中,深深紮下了

似乎察覺到的注視,玄北寰睫,也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第一時間就對上了時漪清澈含笑的眼眸。沒有初醒的迷茫,他眼中迅速閃過清醒的,隨即化為一片深沉的溫。他手臂自然地收,將實地擁懷中,下輕輕抵著的發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早。”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人心絃。

“早。”時漪在他懷裡輕聲回應,臉頰著他溫熱的膛,聽著那有力的心跳,只覺得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兩人都沒有急著起著這難得的溫馨靜謐。直到窗外模擬的日變得明亮,玄北寰才有些不捨地鬆開,率先起:“今天還有不戰後事宜要理。你再休息會兒?”

時漪搖搖頭,也坐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玄北寰看著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笑了笑,沒有反對。他知道,時漪從來都不是需要被圈養在溫室裡的花朵,是能與他並肩面對風雨的伴

早餐是在起居室的小餐廳用的,簡單卻緻。用餐時,玄北寰很自然地和時漪聊起了接下來的政務安排:軍隊的整編、損星域的重建、陣亡將士的卹、以及如何應對可能捲土重來的“觀察者”殘部。

時漪安靜地聽著,偶爾會提出一兩個切中要害的問題或建議。的思維敏銳,角度獨特,往往能提供不同於傳統軍方思維的視角,讓玄北寰頻頻點頭。這種神上的同頻與默契,讓兩人的關係在親之外,更添了一層牢固的基石。

早餐後,兩人一同前往統帥部。當玄北寰牽著時漪的手,並肩走莊嚴肅穆的指揮中心時,所有軍和文職人員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恭敬行禮,但眼神中多都帶著一驚訝和探究。

玄北寰面如常,直接帶著時漪走向中央指揮席,甚至讓人在自己座位旁加設了一個位置。這個舉,無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時漪在此地的地位——不僅是元帥夫人,更是可以參與核心決策的存在。

會議開始,議題繁雜。時漪起初只是安靜地旁聽,但當討論到利用此次繳獲的“觀察者”殘骸進行技逆向工程時,開始主發言。沒有喧賓奪主,而是用最簡潔的語言,指出了幾個關鍵的技突破口和可能的研究方向,其見解之深,讓負責此事的墨菲斯院士都眼前一亮,連連稱是。

玄北寰全程沒有打斷,只是偶爾在發言時,投去充滿讚賞與驕傲的目。他信任的能力,也樂於見到在這個屬於他的領域裡綻放彩。

會議間隙,秦嶽送來一份關於邊境星域流民安置的急報告。問題棘手,涉及資源調配和勢力平衡,幾位員爭論不休。玄北寰蹙眉沉思。

時漪輕輕他的手臂,低聲道:“或許可以嘗試建立臨時的‘自治過渡區’,利用當地已有的社群網路進行管理,帝國提供基礎資和安全保障,而非直接派駐員,這樣可以減緒,效率也可能更高。”

玄北寰眼中一閃,立刻採納了的建議,並做出了詳細部署。這個方案果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難題迎刃而解。

一整個上午,兩人便在這種高效的配合中度過。時漪的存在,沒有削弱玄北寰的權威,反而像為他增添了一個最強大腦,使得決策過程更加順暢和準。眾人從一開始的驚訝,漸漸轉變為由衷的敬佩。這位神秘的元帥夫人,用的智慧再次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中午,兩人回到元帥府邸用午餐。卸下公務的嚴肅,氛圍變得輕鬆起來。玄北寰親自給時漪夾菜,細心地挑出不太喜歡的香料。

“看來,我的元帥夫人不僅是個賢助,還是個出的參謀長。”玄北寰笑著打趣道,語氣中滿是自豪。

時漪臉微紅,嗔了他一眼:“只是提供一些不同的思路而已。是你決策果斷。”

“是你我的思路合拍。”玄北寰糾正道,目灼灼地看著,“時漪,有你在邊,真好。”

簡單的話語,卻蘊含著最深的意。時漪心中甜暖,低頭吃飯,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下午,玄北寰需要單獨接見幾位前線回來的高階將領,時漪便回到了“深淵迴響”實驗室。艾拉和墨菲斯院士早已等候多時,熱切地向彙報技逆向工程的最新進展。

悉的工作,時漪覺更加自在。但這一次,的心態已然不同。以往,實驗室是的避難所和實現價值的戰場;而現在,它更像是和玄北寰共同事業的一部分。在這裡的努力,不僅僅是為了生存或求知,更是為了守護那個給予溫暖和歸屬的家。

傍晚,玄北寰理完軍務,準時來到實驗室接。看到和研究員們專注討論的樣子,他沒有打擾,只是靠在門框上,安靜地等待著,眼神溫

當時漪終於告一段落,抬頭看到他時,臉上立刻綻放出明的笑容,自然地走向他:“等很久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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