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如你》一封陳舊的信(2)

作者:雲流木音·8個月前

我瘋了。

如果,我早早知道這一切,我早早為一個氣起的母親,我的熙熙是不是就不會苦。

一切的錯,都是我太相信所謂的,我弱地去相信時家輝。

可是我傻啊,如果我和他真的有所謂的,那麼他為什麼又會要和我離婚。

跑去了你在的那家福利院,我不敢和你說,我是你的媽媽,六歲的你大喊,“我不想要你做我的媽媽”,我怕遲到十年的出現會讓你再次厭惡。

那天,我看見了,你和一個小男孩在孤兒院玩的很開心,我放了點心,至,我們家熙熙過的沒有那麼苦。

或許十年的時間太久了,久到我忘記如何去做一個母親,後來我只是給院長留下一些錢,希他能夠好好照看你,而沒有主去認你。

現在想來,其實是我自私,我那氣的心。我是母親啊,我卻無法去容納你和我說“我不想要你做我的媽媽”,可是如果母親容納不下這一切,又算什麼母親呢。

我錯了,錯在明明有機會去做你的母親,照顧你,關你,卻因為膽小怯懦放下了短暫的時

我的報應來了,我被確診胰臟癌。

還沒高考前,溫阿姨帶你來見了我一面,那天我生命垂危,差點死在鬼門關。

你一定被嚇到了吧。

那次以後,我放棄了治療,治療太痛苦了,我寧可等待著死亡的那天到來。

那年,你考了很好的大學,媽媽為你高興。

那個暑假,你的父親去找你了。

你被他帶去了實驗室。

我的學生李子毅在經過時家輝的實驗室時,無意間聽到了他和別人的談話。

他總覺得,他們所說的實驗很恐怖,他打電話告訴了我這件事

我的心很慌,我覺得有什麼恐怖的事要發生了。我打電話給他,他一開始沒接。

後來他像個瘋子一樣,打給了我,和我炫耀說,他的科學發現,他說即將完科學界最為偉大的實驗。

我在病床上,笑著說,我也想見證這一切。

他說,我終於懂他了,還和我說了他實驗室的位置。

那年離婚,最開始是我提出來的,因為我不了他的冷暴力,他不回家,日復一日地留在實驗室。我發現,他是個科學瘋子,在他眼裡,科學遠大於他邊的所有人。

可是我上了他,我接不了。

晚上的時候,福利院的院長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見了,你的父親什麼也沒有說,就帶走了你。

躺在病床上的我,察覺到了一切的不對勁,我從醫院趕去了他的實驗室,我到了他。

他帶我進去參觀實驗室,他和我說,今天他有很大的把握,將意識量子模型的介面接人腦。

我不敢相信他說出的每一個字,手室門口,當我得知被推進去的人是你,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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