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隨著一連串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在宴客廳迴盪,眾人的目不約而同地匯聚在口。
只見一位頭髮半白、面容剛毅的男人緩緩步,他的後跟隨著幾位同樣氣度不凡的人。
男人雖然看上去年約五六十歲,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閃爍著銳利的芒,彷彿歲月只是在他的上留下了痕跡,而並未消磨他的威嚴。
他的左上,一枚緻的家族徽章熠熠生輝,那是風家獨有的標誌,象徵著風家的榮耀。
他正是如今風家的家主,風承業。
在風承業的左側,一位中年男人與他並肩而行,風承業出一隻手,輕輕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男人走在前面。
在場的人中,不乏眼毒辣之輩,從風承業的作和表中,不難猜測出這位中年男人的份,十有八九,便是那灰地帶龍頭家族的代表。
這一刻,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變得張起來。
安明傑和林匯皆是臉一正,站起來,神凝重地注視著這位中年男人。
其他人也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和食,整個宴客廳,一片肅靜,只有腳步聲在迴盪。
“嘖,風老爺子這子骨還真朗,估計還能再撐個幾年。”林匯咂了咂,目落在風承業上,帶著幾分無奈與慨。
風承業不倒,風家依舊強盛,林家和安家面對有風承業坐鎮的風家,始終難以找到突破口。
“不過......”林匯又轉頭了一眼風浩軒,眼中閃過一不屑,輕輕搖頭,彷彿已經看到了風家的未來。
“等到風浩軒這個廢掌握風家大權時,恐怕就是風家由盛轉衰,乃至滅亡的時刻了。”林匯心中冷笑,對風浩軒嗤之以鼻。
風承業帶著幾人走進了宴客廳,目如炬,掃視了眾人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邊的中年男人徑直走向了大廳中央。
風浩軒見狀,連忙上前,湊在風承業耳邊低聲道:“父親,林家和安家的人不知道從哪得到的訊息,竟然知道王家的事。”
“我們該怎麼辦?現在趕走他們嗎?”
風承業還以為是什麼事,聽到此話,心裡嘆息。
自己一世英名,怎麼就偏偏生了這麼個傻兒子。
林家有林匯,安家有安明傑,而他風家,如今下一輩也只有風浩軒一人,偏偏風浩軒無論是在智謀還是狠辣程度,都遠遠不及他們兩人。
“滾一邊去!”
隨後,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緒,轉頭向一旁的王先生致歉道:“王先生,不好意思,犬子不太瞭解況,您別見怪。”
王先生微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並不介意,笑道:“令郎雖然年輕,但我看他氣質不凡,將來必定是人中龍。”
風承業聽後,角勾起一苦笑,搖頭道:“王先生謬讚了,犬子若真如您所說那般出,我又何必時刻坐鎮家族,心這些瑣事呢?”
說完,風承業帶王先生走到大廳的中央,待王先生站穩後,風承業自己則退到了一旁。
眾人頓時圍了上來,安明傑和林匯站在最前面,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男人。
王先生顯得從容不迫,他目掃視著眾人,臉上始終掛著淡定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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