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皺眉,但終於放下了警惕:“殿下怎麼會來這?”
“既是喜事,孤當然也會邀。”
你每天收到的請帖數以百計,這類滿月宴本請不你……李琰心中暗想。
魏王仔細打量了一回,不由分說的了額頭和脈搏,又拿出帕子示意捂鼻:“這迷藥有香的分。”
他正要問,李琰已經猜到他心中所想:“之前被推進來時我就有警惕——又在青雀司過類似的訓練,所以早就屏住了呼吸。”
一邊說著,一邊腳步虛的要去開窗,卻被魏王住手腕不放:“才回家不久,就過得這麼驚險?”
他冷笑著,居高臨下看:“看這模樣,全家團聚以後你也沒過上什麼好日子。”
李琰瞪了他一眼:“殿下……是專程來看我笑話的嗎?”
這人自家父不慈子不孝,對全天下的親天倫都抱著懷疑嘲諷的態度。
“若真是母慈孝,你今天跑這來幹嘛?”
李琰當然知道自己一直在魏王的監視控制中,但此時仍然做出驚訝憤怒的神:“你派人暗中盯我?”
魏王微微一笑,並不否認,反而問道:“你似乎在追查令尊當年之事?”
“是又怎樣?”
“時過境遷,已經過了十四年,你剛來京不過幾個月,又能查到什麼?”
他握著的手腕舉到眼前,手掌明顯有傷,是方才摔倒時蹭到的:“更何況,你如今力不在,手不復從前,居然還這麼逞強。”
李琰冷笑道:“殿下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都是拜你所賜。”
“孤當然沒忘。但若是沒有那瓶歸元散,你也不能這般自由行走。”
魏王的手並沒歇著,輕的了的後腦勺,發現傷得不重,這才鬆了口氣:“就算孤出於私心偏袒於你,也不能任由唐國的絕世高手在京橫行無忌。”
“皇兄既然託了這份重擔,孤便不能有負於他。”
魏王說這番話似是在語解釋,這對他來說是破天荒的。
“但你遇到的這些兇險,確實都是被歸元散所累——所以孤會派人暗潛你側。”
說得這麼通達理明正大,但李琰卻本不信。
劉子昭的心思,既是掌控佔有,更有懷疑猜忌。甚至可以說:越是喜的人和事,他就越會無孔不的窺探和警惕。
李琰心中冷笑:編織的這張大網即將完,劉子昭也會助完最關鍵的一環。
李琰似乎猶豫了一下,有所期盼地看向他:“我父親的死因有蹊蹺,你能不能……”
“不能。”
魏王乾脆地拒絕了。
“因為歸元散的緣故,孤會派人暗中保護。但你執意要查當年之事,孤也沒有必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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