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先不抓捕,幾天以後,他們的日子就要不好過了。”
魏王轉離去,那一瞬間,似乎看到眼角有水閃過。
他心中升起各複雜的緒,但臉上仍然不分毫。
目送他離去後,李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了下眼角的淚水。
上那種我見猶憐的脆弱瞬間消失,臉上的神轉為冰冷。
劉子昭這人真難伺候……明明想人求饒,得逞之後卻又覺得對方只是報恩和易,沒有付出真心。
這般患得患失、晴不定,說明他是真的心沉溺。
他這種人也有心嗎?
李琰只覺得無比諷刺:但凡前世他對永寧公主稍有幾分憐惜,略施幾分仁心,自己又怎會落到那般悲慘的境地?
但凡他把這種心思分二三分給前世的公主,當時淑、無依無靠的可能就此認命,乖順地做他的宅姬妾、籠中寵雀。
可惜世事弄人,沒有那麼多但凡和如果……這場戲演到現在,和他之間,只剩下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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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府衙的一道告示,讓大周王朝的文和勳貴們都徹底震驚了——
去世十四年之久的宣德軍節度、檢校太傅沈耘意,因為死因有異,現在竟然要開棺驗!
挖墳開棺的那一日是個大晴天,附近的山頭都被圍得水洩不通。
沈耘意當年的同僚故都來了,尤其是跟他一同扯旗造反、擁立皇帝的那十位老戰友,竟然全數到齊。
各奢華的馬車和轎子停在北邙山下,原本渺無人煙的山腳下,竟然擁得沒法下車。
魏王帶著李琰早早來到了現場,靜靜看著府衙的仵作現場查驗。
棺木開啟的一瞬間,難言的氣味讓所有人退後了幾步。
四名仵作戴著面巾上前,另有兩人在旁記錄。
“頭骨有撞擊裂痕,但並不致命。”
“其餘和四肢並無傷痕。”
這個結論一齣,頓時引起了小規模的譁然。
“沈節度當年是中風倒地,當然會摔到頭!”
“這也是合合理,沒什麼蹊蹺呀?”
正在這時,一個年紀較大的仵作突然低喝一聲:“你們看他的頸骨!”
另外兩人仔細看了,卻看不出什麼端倪。
只有剩下一人不怕臭,湊近了看,語氣遲疑:“這子骨略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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