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容不長,徐旻看完之後眉頭皺得更深,也不多說,直接把信放在火燭上燒盡。
“你覺得如何?”
“應該是真。”楊承業毫不猶豫的說道。
“郭無為這個賊子!他竟敢……”
楊承業以目示意,徐旻立刻低了聲量。
“永寧公主的計劃……你覺得如何?”
楊承業還是有些謹慎:“太過冒險了,一旦有分毫之差就會失敗,屆時您將會——”
“也會人頭不保,是嗎?”
徐旻苦笑道:“郭無為在這晉城裡一手遮天,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兵行險招!”
他最後看了一眼信紙的灰燼,終於下定了決心:“就照說的辦吧——反正郭無為起事也在二十多日後。”
“若是朕沒有料錯的話,永寧公主在京那邊也會搞出大靜。”
“到時候靜等佳音便是。”
徐旻的意思是先等永寧公主那邊的結果:若真有驚天緯地之能,梁國這邊附人驥尾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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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國讓李瑄來大周王朝為質,按照魏王平時的脾氣,定然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嘲諷詰問,給他不大不小的難堪。
然而,這位李十一郎格過分跳,言談舉止讓人啼笑皆非,魏王看到他就頭疼,索就把人丟在一邊,等皇帝有明確旨意再說。
李瑄卻能自得其樂,僅僅用了三五日的功夫,他就在京結了十多位棋友,每日還不停有新近來訪的高手名家。
魏王收到線報後略微有些懷疑,旁邊賈璋言又止。
“你也想去跟他對弈?”
面對魏王的冷眼,賈璋有些害怕,但約看出來他沒有生氣,於是鼓起勇氣說了真話:“李十一郎難得來京一趟。”
“對你們棋之人來說,機會難得是吧?”
魏王很不喜歡李瑄的神神叨叨,但以棋會友也是雅事,他也沒有什麼理由阻止,只能讓武德司的暗線繼續盯著。
李瑄卻是越發如魚得水,在新近重建的瞻霄樓一對六同時對局,竟然是五勝一和,在弈道上的名聲更上了一層樓。
這下他國手的名頭更甚,甚至有人認為他是當世第一,這引起了更多不服氣的棋手前來切磋。京城因為這個新來的李十一郎而熱鬧不已。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大婚那日了。”
臧陵藉著最後一次試穿嫁的機會混繡娘之中,前來與李琰見面。
李琰聽了的稟報微微點頭。
臧陵繼續道:“白闊海那邊也已經順利到達晉,他沒發現我們的人在暗中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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