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雙更的,大家千萬別了)
蜀國的民變其實早就有徵兆:北、東兩路軍在蜀後的軍紀和所作所為有著天壤之別。
北路軍王全斌等人雖然戰功卓著,但驕橫不法。
攻都後,王全斌不約束部下,任由周軍燒殺搶掠,致使蜀國百姓和降軍從歡迎王師轉變為極度仇恨。
大周皇帝曾下令給蜀國降軍發放優厚的遣散費,但王全斌等人大肆剋扣中飽私囊,導致降卒生活無著,怨聲載道。
最喪盡天良的是他還大量屠殺蜀國降兵,縱容部下到百姓家中去掠劫搜刮,敲骨吸髓、各種橫徵暴斂。
原本蜀地人民安逸慣了,比較懶散,並不在意誰做國君,現在被他害得食無著、子弟被殺,泥人都被激起了火。
當地軍民憤而起義,在十多個州縣此起彼伏,遙相呼應。
東路軍卻是軍紀嚴明,秋毫無犯。主帥邵然一路嚴格執行趙匡胤的安政策,止士兵搶掠。
在攻打夔州時,他甚至下令將繳獲的軍糧和財分發給當地軍民,此舉使得東路軍所到之,蜀軍風歸降,百姓亦不抵抗。
東路軍主要負責長江沿線,並未參與都的搶劫和屠殺,但叛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他的轄區。
邵然曾經上書樞院,但他的奏摺竟然被王全斌暗中攔截。
王全斌是皇帝原先的心腹,邵然卻是半途加的,在軍中的威、人脈都遠不及他,關鍵時候就很鉗制。
眼見民變即將蔓延燎原大火,邵然直接回京找魏王稟明真相。
魏王大婚那日,他其實剛剛趕回京有些疲憊,但還是想趁機拜見二府三司的相應員,尤其是找樞院陳說此事,所以才去赴宴。
沒想到卻遭遇這般無妄之災。
邵然傷勢未愈就找了樞使和副使說話,沒想到兩人都進宮去了,那幾個樞院承旨因為西池軍艦被毀,也是忙得天翻地覆,更何況他們的品階和資歷也不如王全斌,不敢對他怎樣。
邵然乾脆遞牌子直接進宮:他也有自己的人脈,知道皇帝已經秘回京。
皇帝接見他的時候臉並不好,邵然想起魏王病危甚至逝世的傳聞,也不敢多問,簡明扼要的把事說了。
皇帝然大怒:不僅因為王定斌這般驕橫不法,把原本平靜歸順的蜀國軍民激起暴,還因為他居然敢欺上瞞下,攔截邵然的奏摺,阻攔皇帝獲知真實況。
他正要另派監軍大臣隨邵然蜀,蜀地的民變就已經徹底變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叛——
蜀地軍民推舉全師雄為首領,尊奉方旭的子方彥為新的蜀王。
這個方彥是方旭與一個歌姬所生,因為不寵,所以從小被養在別苑之中。
這次大周軍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下王宮,所有王室中人都一網打盡,反而是他倖免於難。
方彥躲藏在民間一直是戰戰兢兢,照理說不該這麼大張旗鼓的站出來的,如今敢這麼張揚稱王,顯然也是有人在背後支撐和策。
但無論背後有何等謀,反蜀地軍民的,就是皇帝親封的北路軍總帥王定斌及其下屬。
這件事讓朝廷面無,皇帝本人也在朝會上大發雷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