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卻讓他這份夢徹底破滅了……他一氣之下,這才殺了小梁全家!”
李琰頓時恍然:因為自己封寧王,總攬監國大權,甚至有傳言自己會稱帝。那麼在旁人看來,李瑾這個國主就大權旁落了,甚至會被退位。
鄭朝宗可能覺得,自己幾年的心都化為了烏有,一氣之下就殺人洩憤。
他們這種當地世家豪族,原本就很是跋扈殘忍,草菅人命本不當一回事。
李琰嘆了口氣,還是決定勸說鄭嘉苓,就在下一刻,心中生出警兆。
鄭嘉苓忽然從袖中甩出一段紅綢,雙腳躍向空中。
紅綢甩向上方,卻似乎纏住了什麼,將的帶向空中。
另一隻袖中也甩出一段紅綢,同樣勾住了半空中某,鄭嘉苓借力使力,雙腳一躍,跳向了更高。
紅綢替飛舞,借力勾纏,的作輕盈矯健,很是優。
李琰抬眼看向空中:此時已是夜時分,宮燈映照下,約可見一段段銀閃。
是線!寢宮門口的空中,竟然佈滿了一些又細又韌的詭異銀!
鄭嘉苓用紅綢替勾住銀,宛如飛天在空中翩翩起舞。
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是鄭朝宗我練的霓裳羽曲,好看嗎?”
笑聲未盡,的影飛旋而去:那些銀竟然通向了宮闈的高牆。
鄭嘉苓借力使力登上了高牆,紅綢飛舞之下,的速度極快,迅速消失在眾人眼前。
李琰隨並沒有帶弓箭,袖箭也並不能達到這麼遠的距離,只能眼睜睜的看逃遁而去。
鄭嘉月這連番刺激,心神激盪之下,終於徹底暈倒在地。一群宮忙不迭圍著施救。
李琰無奈的搖了搖頭:鄭家的這一場慘劇,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終究是人心的無盡貪婪,對弱者的迫欺凌,導致了這樣的結果。
劉子鈺走到的旁,悠然輕笑道:“你之前看我那一眼,似乎是想問我:為何對子昭之死如此涼薄?”
“你殺了子昭,以為我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但你其實是多慮了。我對子昭的心,其實跟鄭家小娘子對王后的有些相似。”
“若不是想留著我給子昭做替,皇兄本不會留下我的命。”
“朝臣們有誰知道我的存在?就算是劉氏宗親,也不過把我當一個閒散子弟而已。”
“子昭也許是無辜的,可我作為他的影子,已是十分厭煩。”
“聽到他的死訊時,我心中竟然如釋重負。”
劉子鈺笑容清雋溫,宛如一朵玉蘭盛開於枝頭,看在李琰眼裡,卻是另一種冰冷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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