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桓看著笑了:“君無戲言。我跟思明不僅認識,還曾有過一段主僕的緣分呢。”
李琰嚇了一跳:“還有這種事?他可什麼都沒跟我說過。”
看著有點氣鼓鼓不忿的模樣,劉子桓的笑意更了,微微眯眼,甚至有點寵溺的意思。
“你小時候,我還曾經抱過你呢。”
他忽然來了一句,頓時把李琰都嚇懵了。
先是震驚,隨後是面染紅霞——這是氣的。
“簡直荒謬!”
六哥友廣泛,見過一些奇人異士也不足為怪,但從小生於深宮之中,很見過外男,他說的怎麼可能?
“沒騙你。二十年前,是上元節的時候,你六哥著把你抱出來玩。”
劉子桓似乎很樂意見到的窘怒之,笑得肩膀都微微震。
“然後你就被拐子搶走了,那麼玉雪可的,柺子若是轉手賣出去,大概會很值錢吧。”
李琰這次徹底瞪大了眼,震驚得不知說什麼好。
“那天正好是我休沐,在街上看見那人抱著你,滿金玉一看就不是他親生的。就直接把他攔了下來。”
“我抱著你在原地等了一會,就見到氣吁吁跑過來的思明公子和他的隨從們。”
劉子桓的名聲實在很好,看他的模樣,也不像是騙自己……李琰只要想象一下當時的形,就覺得眼前一黑。
就差一點,自己居然就被拐子拐走了?
六哥到底有沒有憂患意識啊?為皇子微服上街,還不識人間險惡,抱著一個上掛滿珠玉的孩……
李琰氣得咬牙切齒,臉發青,劉子桓笑眯眯的看著,來了最後一句絕殺——
“你當時才兩歲多,在我懷裡跟個白團子一樣,對了,還咬了我的耳廓來著。可能是了,當是餅在啃……”
蒼天啊,大地……如果現在地上有個,李琰一定會鑽進去。
真是太丟臉了!
六哥,你到底還有多事瞞著我?
回去一定要找他算賬!
彷彿看穿了的心理,劉子桓朗朗笑聲延續了很久。
那笑聲裡的質地——有軍營篝火邊的慷慨豪邁,卻因經緯天地的襟而融了稜角;帶著三分未改的江湖意氣,卻又被九州山河滋養得渾厚溫潤。
他這樣笑時,李琰全的警惕防備都不鬆懈下來,周圍的風聲鶴唳,也變得恬靜祥和。
“有點可惜,沒有小時候那麼可了。”
劉子桓的低語調侃,引得李琰怒目而視:“盡是拿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來說,有什麼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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