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狗果然沒有耐。”一直和另一位劍士叉監控的米利恩,再次回來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雖然有些人還是會尊重一下冰雪邪教那位份有問題的邪神,但北地國王的追隨者卻絕對不會說他們一句好話。
所以,就算沒帶狗,他們也只會用冰狗這兩個字來形容那群邪教徒。
“我看他們那靜,應該是在婭格里斯騎士團裡的應手。”米利恩吐槽道,“狗的太兇,誰都聽明白了。
不管那傢伙啥時候,反正有點腦子的騎士都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要麼背靠背,要麼背靠牆,不夠信任的人,本不被允許進三米。”
“所以,要是還會倒黴,也不能再喊冤,好的。”尤里贊同的點點頭,“就看誰眼瞎了!”
這年頭,邊的人莫名其妙了細,甚至是邪教徒這種事,其實很常見。
親朋好友,隔壁鄰居,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多了一個份。
同一個騎士團一起生活幾十年的人,都說不定會出問題呢!
總歸,只要不讓人背刺功,大家笑笑也就過去了。
但以騎士的防力,會真的被人算計功的,只意味著一件事……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堪比夫妻或者人了。
畢竟騎士本的質與防力在那裡,徹底放下防備的時候,估計只有某些迷人的夜晚。
尤其是在戰場上被掀翻的話,那甚至可以說給對方的信任比夫妻還要深。
畢竟,那得是連穿著盔甲的弱點都讓對方瞭如指掌了。
這可是連親父子都很難做到的信任。
面對婭格里斯騎士團即將面臨的生死考驗,賽文輕輕撥起琴絃:“無人傷亡和倒黴蛋就是我,二選一,左還是右?”
除了對他們的對話沒啥興趣一直在觀遠方靜的穩重劍士之外,其他人全都衝到了賽文的左方。
“啊……”賽文想了想,最後稍稍了下子,讓踮著腳遠的劍士在了他的右側,“總得有人接個盤啊!”
賭盤就此立,猛虎之刃的團員們開始討論賭注問題了。
在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劍士那冷若冰霜的目之下,一些匪夷所思的提議迅速被拋棄,比如輸的人負責洗大家的臭子之類的破事兒。
沒辦法,沒有帶侍從出來,也不能隨意僱傭什麼洗工,即使為強大的職業者,猛虎之刃的團員們也只能自己理這些日常雜事。
再乾淨的人,在金屬罐子裡悶幾個小時之後,襯的味道也一樣沒法形容,更別提子了。
偏偏大家又早就離了痛苦的學徒時期,即使現在聞得是自己的男人味兒,也一樣沒人願意。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們猛虎之刃夠窮,穿不起那種有自淨符文的好服。
在劍士惡狠狠的凝視之下,大家最後還是達了一致:輸的那個人,負責這次冒險任務的洗碗工作。
雖然一樣是讓人討厭的活兒,可對不會做飯的劍士來說,他本來就是最常洗碗的那個。
所以,即使還是很不爽自己被算計,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