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煜站在原地目送,直到車尾燈消失在拐角。
後傳來椅的聲響,江老爺子不知何時來到他旁。
“遇上這丫頭,是你的福分。”江老爺子著空的街道說道。
時清像一縷,總能輕易照亮周圍;而江祁煜則如同一潭深水,連緒波都難以察覺。
江老爺子深知,比起文欣,像時清這樣的姑娘才是孫子真正需要的。
江祁煜沒有反駁,沉默地走到椅後方。
江老爺子突然開口:“找個時間,約時清父母見面。”
椅的推手被驟然握。
江祁煜腦海中閃過時清揮手告別的畫面,眸一沉,繞到江老爺子面前:“您想做什麼?”
“談婚事。”老爺子直截了當,“我看,時丫頭也同意。”
江祁煜眉頭微蹙。
時清這丫頭,竟把主意打到了老爺子頭上,結婚是計劃的第二步,絕不會讓如願。
“不急。”他聲音平靜,聽不出緒。
江老爺子重重拍了下扶手:“江祁煜!你不急我急!我這子骨,也撐不了多久,你們先結婚,孩子的事,可以明年再說。”
江祁煜沉默轉,推著椅的指節微微發白。
——
餐桌上,時清小心翼翼地試探:“爸,媽,我想搬出去住。”
林婉抬眸掃了一眼:“去哪?”
“和祁煜哥哥一起。”時清觀察著父母的表。
時震眼神驟然銳利:“他的意思?”若是那小子提的,他定要打斷他的。
“是我自己的想法。”時清放下筷子,乖巧道,“想先問問您二位的意見。”
林婉與丈夫換了個無奈的眼神。這丫頭連當事人都沒知會,倒是先來探他們的口風。
“需要沉澱。”時震放緩語氣,“別太著急。”
時清低頭,掩飾眸中的急切,聲音帶著委屈:“知道了,爸爸。”
見兒失落,林婉心了:“真要搬出去的話,得先和我們商量去。”
時清眼睛一亮,立刻正道:“一定。”
——
翌日清晨,時清推開辦公室門,發現江祁煜的座位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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