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煜低笑,溫熱呼吸拂過耳廓,“給我省錢?”他的拇指過角,“沾到口紅印了。”
未等時清反應過來,男人已低頭吻住。
這個吻帶著淡淡的威士忌味道,強勢卻不失溫。
下意識抬手抵住他膛,掌心下,線條分明。
“每天那麼忙,還有時間健……”小聲嘀咕。
江祁煜咬了下的下:“早會前六點到七點,雷打不。”手掌順著腰線下,“要檢查果?”
敲門聲驟然打斷室旖旎氛圍。
江祁煜皺眉向門口,睡腰帶在方才糾纏中已然鬆散,腹線條一路延至黑平角邊緣。
時清慌忙別過臉,卻被他扳回下:“現在知道害了?當初,是誰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我?說要跟我結婚?”
門鈴聲轉為拍打,時敬的聲音穿門板:“江祁煜!開門!”
這聲音,是哥哥?
哥哥怎麼也在海市?
時清倒吸一口氣,手去推他。
江祁煜卻從容繫好腰帶,在額頭落下一吻。
時清拍了拍紅的臉,躲進臥室。
時敬站在酒店房間門口,急不可耐地敲著門板。
他看了眼腕錶,距離約定的商務會談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分鐘,江祁煜居然還沒開門。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不守時?”時敬皺眉,又重重敲了三下。
門終於開了。
江祁煜站在門口,睡領口敞開,平日裡一不苟的髮型略顯凌。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側臉頰上赫然印著一抹嫣紅的口紅印。
時敬的目瞬間凝固在那抹刺眼的紅上,大腦“嗡”的一聲。
江祁煜房間裡藏了人?
他猛地推開江祁煜,大步房間,銳利的目掃視過每一個角落。
“時敬?”江祁煜的聲音依然平靜,只是微微挑眉,“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時敬轉,眼中燃起怒火,“我倒要問問你在幹什麼!”他指著江祁煜臉上的口紅印,“你和時清在一起沒幾天,你就敢揹著,在酒店藏人?”
江祁煜抬手了臉,看到指尖沾染的紅,眼中閃過一瞭然。
他從容地走向沙發,“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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