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發現辦公室裡坐著的時清,他眉頭輕蹙,“清清,你晚上回家吃飯,爸媽想你了。”
整天住別人家像什麼話,又不是自己沒家。
“好。”時清乖巧應聲,餘瞥見江祁煜解袖釦的手指頓了頓。
時敬看著自家妹妹,眼眸微眯,想著,清清自打和江祁煜在一起後,倒是消停不。
難道真應了那句:一降一?
聞言,江祁煜蹙眉,今晚回家吃晚飯,豈不是晚上會在家住?
這麼一想,江祁煜眼底頓時沒什麼緒,將檔案擱在辦公桌上的作比平時重了幾分,出聲拒絕道:“慶功宴改期,這種規模的專案,不值得專門慶祝。”
時敬瞪大雙眸:“這是今年最大的專案,這規模,你說不值得慶祝?
那去年的西城專案,連開三天慶功宴的人是誰?
江祁煜你別掃興,為什麼不去?”
“沒心。”小丫頭晚上不在,今晚不能抱著睡覺,心裡不爽。
時敬剛要開口罵江祁煜是個“清心寡慾的和尚”,話到邊,又生生嚥了回去。
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妹妹,心裡一陣憋悶。
江祁煜這人,以前的確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什麼酒局宴會一概不沾,人更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可誰能想到,他要麼不心,一心就直接盯上了他時敬的妹妹?
眼倒是夠毒,專挑最好的下手。
時敬冷哼一聲,越想越氣,卻又無可奈何,目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最終冷哼一聲,對時清囑咐,“記得準時回家”,轉離開。
時清好奇地湊到辦公桌前:“祁煜哥哥,你為什麼不去……”
話音未落,就被一力道帶進檀香繚繞的懷抱。
江祁煜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髮間,聲音像大提琴絃在共振:“你覺得呢?”
沒等反應,微涼的瓣已經覆上來。
時清抵在他前的手被輕易制住,整個人突然騰空,落在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上。
男人大掌一揮,檔案散落一地,他的再次落下,這次力道更大,強勢不容拒絕,帶著席捲殘雲之勢。
鼻尖縈繞著他上好聞的木製香味,明明不是酒,卻醉人。
時清雙眼迷離,緩緩閉上一雙水眸,手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
在理智繃弦之前,江祁煜終於鬆開時清。
看著下雙臉紅潤,紅晶瑩剔的小丫頭,江祁煜拿起紙巾,幫掉臉上的口紅。
心想,這都猜不到自己心裡為誰而,那就真的是個沒心沒肺的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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