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走過去,踮起腳尖,指尖輕輕勾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
仰起那張白皙的小臉,眼尾染著恰到好的緋:“祁煜哥哥,我們去領證好不好?”
江祁煜低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上的眼尾。
這個慣常的親暱作,今日卻帶著幾分審視的力道。
他拇指挲著微微發燙的,著指下那一幾不可察的抖。
“這麼急?”他抬眸,目如鷹隼般鎖住眼前人,低沉的嗓音裹著危險的溫。
時清迎著他的視線,角勾起恰到好的弧度:“祁煜哥哥,我知道你很忙。”
向前傾,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肩,“我們先領證,不公佈婚訊,也不辦婚禮。”
白皙的指尖順著領緩緩往後,環著他的脖頸,“這事,我爸媽已經同意了。”
江祁煜抬眸,對上瀲灩的眸,那裡面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帶著期待與試探,“你看,可以嗎?”尾音微微上揚,像把小鉤子。
“好。”江祁煜聲音低沉,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時清的睫輕,瓣微微分開:“祁煜哥哥,你……真的同意了?”
江祁煜低笑一聲,指尖挑起的下。
燈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影,那雙總是深沉的眼眸此刻盛滿罕見的溫。
他低頭含住時清微張的,在輾轉廝磨間啞聲道:“嗯。”
這個吻漸漸失控,直到時清在他懷裡輕輕瑟。
江祁煜驟然停住,指腹挲著泛紅的眼尾,那裡還殘留著上次他失控時留下的恐懼。
“別怕。”他將額頭抵在肩上,呼吸沉重,“你不想要的話,我不你。”
深夜,半夢半醒間,時清到後有熱源靠近。
江祁煜的在耳後,清冽的嗓音染上驚心魄的低啞,“清清,過兩天去民政局。”
領證當天,時清將一份燙金檔案推到江祁煜面前。
是母親讓律師擬好的婚前協議。
“祁煜哥哥,我媽堅持要籤這個。”
時清手指微微蜷,心底有些許忐忑,協議看過了,無非就是母親為保護,對江祁煜提出的要求。
之前兩家見面也提過,不要江氏份。
江氏將來發展的如何,和都沒有關係。
只是放進冰冷協議裡,多顯得有些冷酷無……
江祁煜指節分明的手執起鋼筆,在協議末尾落下簽名,筆鋒凌厲如刀,不見半分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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