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決定,沒有告訴任何人,也不確定能不能見江祁煜,卻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
調查結束,江祁煜與幾位涉事高管一同走出監管機構。
回程的車上,他看著來自時清的三個未接來電,指尖在回撥鍵上猶豫。
是因為看到新聞才聯絡他?或許只是出於禮貌的關心。
想到平日冷淡的態度,江祁煜輕嘆一聲,終究沒有回撥。
他轉而接通陳浩的電話:“時清最近狀態怎麼樣?”
“江總,時小姐狀態不好,前兩天去了趟醫院。那晚的事已經查清,是於恕指使侍應生所為。”
江祁煜眉頭微蹙:“去醫院?怎麼回事?”
“醫生說是勞累過度,輸觀察一晚就出院了。不過,時小姐在出院前悄悄做了驗檢查。”
陳浩頓了頓,“我去醫院確認過,時小姐……沒有懷孕。”
後面的話,江祁煜已無心細聽。“沒有懷孕”四個字在他耳邊反覆迴響,這樣也好,若是真有了孩子,以現在的態度,也不會要……
收起手機,他眼底掠過一難以察覺的失落。
接下來,該用什麼理由才能讓心甘願地留在邊?
稍作休整後,江祁煜又匆匆趕往公司。
車電話接連不斷,他沉著應對每一個來電。
車隊停在大廈前,江祁煜斂起所有緒,仰頭向他大學時期,白手起家創辦的公司。
這次的事件顯然有人刻意為之,既然對方選擇將事態擴大,他自然不會手下留。
舉報信出自公司一位高管之手。
此刻那人已經潛逃,但早已提起訴訟。
只要發現行蹤,引渡條約自會將其遣返。
這位高管是江祁煜親自提拔的,兩人素無恩怨,幕後指使者昭然若揭。
果然,調查顯示該高管出差期間曾與江寒深會面。
江祁煜眸轉冷,他和江寒深的賬,是時候清算了。
——
看到江祁煜調查結束的新聞,時清立即驅車趕往。
遠遠的就看見江祁煜的車隊停下,他站在車旁仰著大廈,片刻駐足。
就在這時,一個著米西裝的子從大廈快步走出,在他面前站定,不知說了什麼,突然手探向他的臉。
時清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驟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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