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心裡的驚詫不加掩飾。
顧景梟好似看穿了心的想法。
接著道:“卿卿,現在這個社會,科技高速發達,資料共時代,每個人從一出生都被時代打上了烙印,只要存在與這個世上,存在與之下,那所有的一切,只要我想查,都不會是秘。”
“你雖然頂著和溫暖一樣的臉,可你不是。”
卿卿急於反駁。
連忙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顧景梟,太過自大可不是什麼好事。”
顧景梟笑了。
卿卿這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
“卿卿,就算一個人經歷了再多再不堪的事,要想一夕之間完全變另外一個樣子,那絕對是不可能完的事,任何改變,或慢或快,都需要一個過程。”
“我調查到的溫暖,就是一名大二的學生,青春靚麗,快樂活波,不諳世事,別說殺人,就算是殺都不敢的,們這樣的,生長在之下,幸福快樂,就算遭遇再大的變故,再遇到恐怖的事時,在們腦海裡出現的第一反應也絕對是害怕。”
“可你不一樣,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你看我的眼神,還有那利落逃跑的作,我便知道你絕對不是我方才說的那一類人。”
卿卿笑了。
這一下倒是沒有反駁。
只是道:“顧景梟,聽到你說這話,我也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罵我。”
活在下的青春誰不?
誰不想擁有明的笑容,活波的格,遇到事害怕,逃避,那至說明們從小生活富足,後有著庇護們的大樹。
們知曉人冷暖,邊有無數好友,們該是這世界最普通,卻也是最幸福的人。
可卿卿不是。
卿卿覺得自己比不上溫暖。
至溫暖在過去的十多年裡都有父母的寵。
可卿卿從小就不知道被父親母親疼是一種什麼樣的覺。
從被父母拋棄的那一刻就註定了年的悲慘。
後面經歷的種種更是讓喪失了人的能力。
自私冷漠,本以為自己應該會為最不恥的那類人,若不是明川的出現,他告訴,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樣活著的話,卿卿只怕現在都還是一個只會在刀口的冷僱傭王。
顧景梟說得對,和溫暖不是一類人,沼澤,嚮往,是那種拼了命想要逃離深淵的那類人。
“當然是誇你,卿卿,在我眼裡,你是這世上最勇敢的人。”
明明這話並沒有什麼特別。
甚至不像之前顧景梟所說的那些話包含意,可卿卿在聽到“勇敢”二字的時候,眼眶還是有些酸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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