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鬼蜮攻上山了!”
一柄羽箭劃破夜空,正正的在了璇璣宮正殿的大門牌匾之上。
席中眾人聞言皆驚坐而起。
璇璣宮守衛森嚴,塵淵尊上又派了重兵把守,鬼蜮之人,如何能攻得上山?
幾位長老立馬起,神凝重,準備迎敵。
鬼蜮安靜一年有餘,如今起如此大的,意何為?
“塵淵尊上的大喜之日,怎麼都不邀請本君來喝一杯喜酒?”慵懶邪魅之聲緩緩傳來,夜之下,一黑玄絕世男子手搖摺扇,後跟著數萬兵,踏月而來。
他形落定,全於黑暗之中,一雙異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詭異。
是夜辰。
他竟然真的來了!
夜辰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忌憚不已,一年前的那場城關大戰歷歷在目,其下手狠厲不留毫面,他的狠,無人能敵,世人恨他,也懼他。
塵淵面上也閃過一詫異。
與夜辰手多年,他深知對方習狠歹毒,無所不用其極,尤其痛恨背叛之人。
夜辰出現在璇璣宮不稀奇,可他挑在這個時間出現,很難讓人不浮想聯翩。
與此同時,塵淵的視線看向那穩坐椅的卿卿,手指微,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反應。這是?對其也死心了嗎?心中閃過一藉,塵淵心想,或許是這一年來自己每日晨昏定省,也不忘為其準備一日三餐,整日探,與其述說心事。卿卿,還是對自己有的。
你看,至這個時候,沒有掀開頭上的紅蓋頭,這說明,沒有那麼迫切的想要見到夜辰。
再看夜辰,此時他雲淡風輕,邪魅的面容之上看不出一緒。
實則,在他剛踏璇璣宮大殿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經了。夜辰將雙手背在後,手指握摺扇,泛白的關節昭示著他心的不安。
他想了無數次再次見到卿卿時會是什麼反應。
張?
氣急敗壞?
欣喜?
害怕?
所有可能會出現的緒,夜辰都一一設想了遍,唯獨沒有想到如今這個場面,兩邊想對,頭蓋紅布,安然的坐在椅之上,怎麼能如此淡定?這讓日日夜夜都為此遭折磨,將其視為心魔的夜辰更覺得自己是如此不堪。
“你來做什麼?”塵淵微怒,卻是不敢輕易出手,他太清楚夜辰的實力了,若是與夜辰對戰,要想再次勝出,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本君說了,本君啊,是來喝酒的。”夜辰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的盯著椅之上,一紅的卿卿,生得那般好看,穿紅,必定十分驚豔,只可惜,這一紅,不是為了自己而穿。
夜辰走向大殿中央。
今天是卿卿的大喜之人,是五位長老視為兒的掌上明珠,若非必要,五位長老不想手毀了這良辰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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