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在王府住下了。
君墨寒拿沒有半點辦法。
你若趕走,便會可憐兮兮的說:“當初是夫君你把人家從大街上抱回來的,那麼多人都看到我進了你的王府,在你王府上待了那麼長時間了,你若是現在趕我走,那人家不知道在我後怎麼嚼舌呢,我一個黃花大閨進了你府上這麼多時日,夫君你非要把我到絕境上去嗎?”
卿卿在王府上大多數的時候都比較乖巧。
君墨寒經常理政務到很晚,也不睡,每天晚上守著廚房,親自給君墨寒燉湯補。
以前,王府總是冷冷清清的,一天連聲響都聽不到幾次。
自從卿卿來了之後,廚房裡開始有煙火了,飯桌上開始有飯菜了,花園裡開始有各種競相開放的牡丹了,王府裡,開始多了歡聲笑語。
君墨寒還是沒有與卿卿補辦拜堂之禮,不過長安的百姓都見到卿卿進了王府,雖不知那攝政王與相如何,卻也暗暗的承認了攝政王妃的份。府中的人,包括影衛和錦衛都將卿卿當攝政王王妃來敬重。
卿卿會做許多事。
雖然大多都比較無用稽。
會帶著家丁和丫鬟去掏鳥蛋,捅馬蜂窩,下河魚,上山採野果。對了,自從君墨寒發現怎麼樣都趕不走卿卿之後,他算是預設般的允許百里竹為卿卿專門找了幾個婢子進王府,專門照顧的飲食起居。
每次君墨寒看到卿卿那不學無的模樣,也只是嘆氣的搖搖頭。
不過,卿卿也給君墨寒帶來了許多的溫暖與意外。
掏鳥蛋,是因為那鳥蛋是斑鳩所下,佔了其它鳥的位置,會細心的將雀兒的鳥蛋放回,再將斑鳩的鳥蛋扔給王府養的那些老母親孵化。對,沒錯,卿卿那個人,在王府養養鴨養兔子,弄得飛狗跳的。
捅馬蜂窩也是因為有一次君墨寒從花園裡過,被那馬蜂蜇了手,腫的老高,卿卿聽說之後,當天晚上就帶著家丁全副武裝的去將那馬蜂窩給燒了,最後全各,被馬蜂蟄了不下十地方,君墨寒聞言,極為淡定的丟出一瓶藥膏,讓人給卿卿送去塗上。
至於下河魚,是因為君墨寒那幾日吃什麼都沒有胃口,卿卿想著下河去抓一兩條新鮮的魚,再混著山上採來的草藥一燉,養胃又養口。
久而久之,君墨寒開始慢慢習慣邊有卿卿的存在了。
雖然很多次,王府都會被搞得烏煙瘴氣的,可只要看到一臉討好的對他笑,他就沒有辦法再對卿卿板著臉。
君墨寒也不再整天沉個臉,王府裡的那些影衛發現,很多時候,王爺都會看著王妃的方向傻笑,然後在王妃回頭看向他的前一秒,又恢復了極其高冷的範兒。這樣子,傲極了。
這天,君墨寒一如既往的理著政事奏摺,看到漠北國與冷月國的一些奏摺時,他頭微疼,放下奏摺,單手不自覺的上了額頭,雙眼閉上,輕輕著。
鼻尖忽然浮現一清香,君墨寒不睜眼,都知道來者何人。
卿卿將雙手放在君墨寒的頭上,輕輕著。
“夫君,我有事和你說。”
“嗯?”不知什麼時候,君墨寒已經習慣了卿卿如此他了。
“我跟你請個假唄,我想回老家一趟,很快就回來。”
君墨寒雙眼睜開,看著眼前的那幾個摺子,雙眼微眯,似在思考。
卿卿立馬做出對天發誓的手勢,說道:“我向你保證,絕對很快就回來,絕不沾花惹草。”
“不用。”君墨寒淡淡否定,接著道:“你難得回老家,就好好玩一玩,對了,我聽說南潯那邊的紫藤花綻放起來十分豔,你回來的時候,替我帶兩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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