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慎只是一個王爺。
還是一個染重病的王爺。
可他的府邸,雖低調,卻著奢華之。
府中隨便的一個案桌,都是用的上好的檀香木。
許多擺件,竟然比太子府上的還要好上幾分。
蕭景慎也還算恪守君子之禮,他是明正大的將卿卿迎的端王府,也是眾目睽睽之下,讓住進了王府中最為貴重的院子。
二人的行徑,無論是從何,皆是沒有可置喙的地方。
不過端王府的下人口風還算,卿卿住多日,都未傳出什麼閒言碎語。
蕭景慎的行為也著實讓人找不到錯。
他將卿卿接王府之後,如同他所說一般,只是下午時分,邀請卿卿與之一起品茶,說些天南地北之事,除此之外,再無其它越矩的行為。
再說拾衿。
他自從回了太子府之後,雖然好了許多,可終究是下不了床。
言手中有著救命的藥丸。
是言太師不知道從何搞來的丹藥。
倒是對他的心絞痛有著極大的緩解。
因為拾衿不好,所以府中大小的事宋提督也沒有告知他,更別說前幾日卿卿離去,住進端王府一事了。
“殿下,您如今裡的毒素已經排除了大半,以後心絞痛這樣的病,應該不會再犯了。”
“多謝了。”拾衿的語氣客氣疏離。
言正在收拾東西的作停了下來。
臉上劃過一抹苦笑。
自嘲道:“這幾日來,我聽到最多的話,便是這幾個字了,殿下,我原以為,我們之間,不該這麼生疏的。”
言收拾完手中的藥瓶,站在一株海棠面前說著話。
的表似眷,也似悲傷。
“對不起,言小姐。”
言的雙手無力的垂在側。
“為何要喚我言小姐?殿下,大庭廣眾之下你都能喚我兒,為何只有我們二人的時候,你便對我這般客氣?”
似想到了什麼。
言眼中的傷痛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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