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蘭、謝秋芝和安月瑤，站在外圍一稍高的臺階上，目送著謝文的影，消失在貢院大門。
“鐺——！”
一聲悠長而沉重的銅鑼響後，貢院大門轟然關閉，落鎖。
意味著未來七天，裡面的近萬名學子，將與外界徹底隔絕。
這一刻，貢院外的人群並未散去，反而瀰漫開一種更濃烈的焦慮緒。
許多送考的家眷，尤其是母親、妻子，開始忍不住低聲啜泣、雙手合十祈禱，或者焦急地來回踱步，眼睛死死盯著那閉的大門。
天氣炎熱，日頭漸高。
等待的煎熬，讓不人額頭冒汗，心煩意。
與周圍形鮮明對比的，是李月蘭三人。
們既沒有焦急踱步，也沒有合十禱告，只是尋了樹蔭茶館，安靜地坐著。
這七天，雖然謝文肯定是出不來的。
但是們可以在貢院外“吃瓜”。
聽說鄉試的“瓜”最多也最奇葩。
每天都有新狀況，這也是考試七天，貢院外面人群不散的最主要的原因。
李月蘭甚至從隨帶的籃子裡，拿出了鉤針，不不慢地勾著一件小背心。
奇珍坊的鉤針和線團，來路“正當”。
打算給沈萱和張圖圖兩人肚子裡的娃娃親手鉤織一件暖融融的背心。
謝秋芝拿著一卷書在看，安月瑤也在一旁看謝鋒給他尋來的畫本子。
這份超乎尋常的淡定和從容，引起了旁邊一位同樣送兒子考試、己經急得角起泡的婦人的注意。
那婦人打量了們許久，終於忍不住湊過來搭話：
“這位……這位妹子。”
婦人指了指貢院大門，又指了指李月蘭手裡的針線，臉上滿是疑和羨慕：
“你家……也有孩子在裡頭考試吧？”
“怎地…… 一點兒也不見你著急呢？”
“我這心啊，從關門那刻起，就跟在油鍋裡煎似的！七上八下，坐立不安！”
“你看看他們……”
指了指周圍那些同樣焦慮的家屬：
“哪個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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