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在紀凌邊,並非為了錢。
“我也想找個像你這樣的特助,我出一百萬,有沒有興趣跟我?”
這一年多跟紀凌接以來,他一直在觀察江翊。
江翊這人,看上去是保鏢,暗地裡還乾點特工的活兒。
果然是PMSC出來的。
紀凌當初能從紀家全而退,現在又為新活的大東之一,沒江翊,恐怕不了這氣候。
這樣的人才,誰都有資格挖。
見江翊沒吭聲,景霽之再次問道:“一百五?怎麼樣?”
江翊看向後視鏡,實誠道:“不了,謝謝你的賞識了。”
景霽之笑得一臉不懷好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拒絕一年一百萬的。你對紀總真是忠心耿耿啊。我好羨慕。”
抵達國出發廳,江翊停車:“您慢走。”
“得嘞!”景霽之笑著拍了一把主駕椅背,“我的邀請永久有效!走了!”
人下車,江翊立刻掉轉車頭離開。
但他回去時,石煒燁已經走了。
為了紀凌的安全,他這一晚沒有回家休息,一直守在樓下的車裡,手機開著紀凌家大門口的監控,一有人出現,監控會立刻發出警報。
一夜無人打擾。
翌日,紀凌上車立即吩咐江翊前往晉江工廠。
“我承諾雙十一要賣到500萬雙,必須得先確認生產力,否則到時候銷量上去了,生產力跟不上就麻煩了。”
“好的。”江翊啟車子。
他邊開車邊看向後視鏡裡的紀凌:“石煒燁昨天有沒有對您怎麼樣?”
紀凌從包裡拿出工作平板,平靜道:“他給我看了離婚證,我隨便找了個由頭把他打發了,但他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江翊意外:“紀竟然願意離婚。”
紀凌角嘲諷地勾了勾,目依舊落在平板上。
“我本來以為死都不會離,石煒燁就要起訴離婚,怎麼的也得拖上個一年半載的,沒想到兩個月就搞定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紀凌轉而說:“霍頓那邊反饋的況——秦驍宇已經有兩個月不管公司的事,我現在有點擔心菌產線。一旦菌產線出什麼差池,鞋底和鞋墊就做不出來。”
江翊應道:“陳永倫不是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