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把手機開擴音，放到桌上，邊說邊下風掛到架上：“是。下週三第一批貨裝櫃走海運到德城。”
“好好好，”景霽之滿意道，“先把歐盟市場開啟，接下來就是北市場！”
紀凌沒說什麼。
景霽之又說：“紀總你可要好好吸取之前斐路的經驗，別在歐盟市場上栽跟頭了。”
當初斐路開始走小坡路，就是從第一張歐盟罰單開始。
紀凌在大班椅坐了下來，仰頭深呼吸一記，抬手摁了摁太：“知道。”
“對了，TY七月底回國，到時候你來燕京一趟，一起見個面。”
紀凌煩躁：“現在還不到三月，著什麼急？”
景霽之嘿嘿直笑：“我這不是因為要和你見面，心歡愉，忍不住早些告訴你嘛……”
“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
紀凌直起子，正想按掉電話，忽然就見財務總監站在門，正錯愕地看著。
紀凌按掉電話，手機螢幕翻過去。
看向財務總監：“什麼事？”
“有幾筆比較著急支付的貨款需要您簽字。”
財務總監走了進來，把單據放在桌上。
紀凌接過，一份一份地過著，看到耗材費不對，抬起眼，犀利地看向財務總監：“鞋盒的本漲了？”
“過年後的紙漿價格全線上調，鞋盒廠家那邊也跟著漲了。”
紀凌放下單據，開啟電腦，進系統查資料。
“鞋盒的庫存還夠用上兩個月，一個月後看看紙漿價格怎麼樣再採。”
把鞋盒的付款單挑起來放到一旁，沒簽字。
剩下的全簽了。
財務總監收好單據，帶上門離開。
一回到自己辦公室，就震驚地看向助理，小聲說：“你知道我剛才進紀總辦公室，聽到什麼了麼？”
“什麼？”
“紀總竟然和景總在電話裡調！”
助理嚇得捂住：“景總不是有老婆了麼？”
“有錢人，幾個家的很正常哇！我早就說景總給紀總撐腰撐得過分！原來他倆有事啊！這就說得通了！”
“不會吧……景總都四十多了，紀總看不上他吧……可是和秦總在一起過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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