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本沒有過我
秦驍宇被這句話噎得臉鐵青，口劇烈起伏。
“那能一樣嗎？！我當時立刻就把推開了！可你呢？你剛才整個人埋在他懷裡哭！他還穿著我的拖鞋！”
紀凌垂眸，繼續翻看手裡的協議，指尖卻微微發，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方晨哥只是來送粥，安我幾句。我哭是因為想起了紀雲。”
抬起眼，目清冷地掃過秦驍宇。
“我們現在有必要為這種小事爭吵嗎？雙十一快來了，現在是討論誰抱了誰更重要，還是趕解決資金問題更重要？”
“小事？”
這一瞬間，秦驍宇突然就明白了。
他絕一笑：“紀凌，你告訴我，對你來說，我到底算什麼？一個合租的室友？一個可以利用的專利持有人？還是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床伴？”
最後兩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出來的，帶著一種傷的屈辱。
紀凌掙了一下沒掙，索不再掙扎，只是疲憊而平靜地看著他。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公司做起來。其他的，都可以放一放。”
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但這種迴避，在秦驍宇聽來，比直接的否認更令人心寒。
他盯著看了幾秒，忽然鬆開了手，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臉上憤怒褪去，只剩下失和自嘲。
“我明白了。”
他低低笑著，笑聲裡滿是蒼涼。
“紀凌，你本就沒過我，對吧？你需要的，從來都只是我的專利，和能為你衝鋒陷陣的能力。現在方晨出現了，這個能給你‘平靜生活’的人出現了，我就顯得多餘且礙眼了，是吧？”
紀凌心臟猛地一，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疼得幾乎窒息。
想反駁，想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對他……
有依賴，有習慣，甚至有一種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
可話到邊，卻變了。
“隨你怎麼想。如果你覺得和我在一起這麼累，你可以隨時離開。”
轉過，背對著他，繼續看協議，只有微微抖的肩膀洩了的難過。
秦驍宇站在原地，看著冷漠的背影，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竄腦仁。
他沒再說話，摔門而去。
巨大的關門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震得紀凌耳發疼，也震碎了強裝的鎮定。
一，跌坐在島臺邊的凳子上，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裡，再也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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