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我想要你
紀凌往前傾了傾,離他更近,到他驟然變得紊的呼吸。
盯著他煞白的臉,盯著他眼中那幾乎要將他淹沒的驚痛和悔恨,繼續問道:“你現在看著這顆心,心裡湧起的,是不是恨?”
聲音微微抖,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你當年恨我恨到希我死,因為如果不是我,你父親也許還活著。”
最後一個字落下,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窗外CBD霓虹無聲閃爍,將彩的影投在倆人上。
秦驍宇的手依舊覆在紀凌口上,但他的手臂卻在發抖。
他臉慘白如紙,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倒映著紀凌口那道猙獰的疤,以及冰冷絕的臉。
時間彷彿過去了很久,又彷彿只是一瞬。
紀凌清楚地看到,有什麼東西,在他眼底碎裂了。
或許是重逢後的不甘,或許是得知安安存在後的妄念,或許是他自以為遲來的深。
在撕開這道傷疤,將淋淋的過去摔在他面前時,那層虛幻的、自我安的殼,終於片片剝落,出底下同樣模糊的裡。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嚨裡卻只發出一嘶啞的氣音,按在肩胛骨上的手,力道一點點鬆懈,最終無力地垂落下來。
紀凌不再看他。
抬手,將撕裂的襯衫攏了攏,勉強遮住疤痕和的,然後轉過,手握住門把手。
這一次,秦驍宇沒有再阻攔。
他甚至沒有,只是僵地站在原地,目空地著直卻單薄的背影。
“咔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紀凌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門。
走廊裡線明亮,空無一人。
快步朝電梯走去,背脊直,一如人前雷厲風行的模樣。
可只有自己知道,攏在破碎衫下的舊傷疤,悶痛不已。
不知是心臟在痛,還是記憶在痛。
那天之後,秦驍宇再也沒有出現在紀凌和安安面前。
盛嶽經過一個月的休養和加強營養,也出院了。
出院這天,紀凌以自己要開會、安安要上學為由,沒有去接他出院。
盛嶽有了私生子這件事,終究了心裡難以釋懷的結。
並非雙標,自己帶著和盛嶽毫無緣關係的兒子與他步婚姻,卻不允許他擁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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