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這才明白，這不是“”和病床上的“”的對抗，而是和昭淵的最終篩選。
房間靜得像凍結了一樣。
三個人，三張相同的臉。
病床上的已不再說話，只是閉雙眼，像一等待重新喚醒的模板。窗邊的昭淵背對著，長髮垂落、形纖瘦而拔，像某種被藏的系統影子，在這一刻終於現於下。
蘇離下意識後退一步。
“你是誰？”問出口，但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可笑。
昭淵緩緩回頭，看一眼，目平靜得近乎冷漠：“你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聲音不大，卻乾脆而清晰。
“我不是另一個你。”
“我是你想為、但一直沒能為的那個版本。”
蘇離皺眉：“什麼——”
“你曾試圖抗爭、試圖逃，但你害怕。”昭淵打斷，“你想掙系統，卻又貪穩定。你想為覺醒者，卻又害怕真正失控。”
的語氣沒有責備，更像在陳述一項被量化過的資料結果。
“你是系統無法清除的‘’，但也無法歸檔的‘錯誤’。”
蘇離瞪著：“所以你想取代我？”
“我不需要取代你。”昭淵平靜道，“系統會自判斷哪一個版本的人格更適合繼續。”
“你只是那個‘不穩定’。”
蘇離心中升起憤怒，但知道，對方說得沒錯。
自己從第一次測試開始，到副本的每一步，都在搖、質疑、試探。這種“不穩定”正是系統想利用的弱點。
可如果放棄抵抗，昭淵就真的會為主控。
“如果我不出意識呢？”問，“你能拿我怎麼樣？”
昭淵輕輕一笑，那笑容沒有任何緒。
“我等你崩潰。”
一步步朝蘇離走近，腳步輕緩，但每走一步，整個房間都像被某種程式重寫，線變暗，空氣變稠，連地面都微微變形。
“你以為自己還在反抗，其實從你進這裡起，測試就已經開始。”低聲道，“每一個緒，每一個判斷，每一次退讓，系統都在記錄。”
“你想當一個人，但你已經不是了。”
蘇離咬牙，後已無路可退。
知道，這是系統製造的心理副本，是緒+記憶導程式的總。但知道歸知道，的心跳、、意識波，仍被逐項記錄——昭淵說得沒錯，這副本不是為了打敗，是為了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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