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回應，系統極可能立刻鎖定訊號源，將其覆蓋、剪斷，甚至標記為“外部干擾”進行封殺。可又不能不回應。
昭淵在腦海中緩緩道：“這不是系統模擬出來的聲音。”
“我知道。”蘇離的嗓音低啞，“它有‘延遲’。”
昭淵沉默片刻，輕輕發出一個近乎欣賞的音節：“反應不錯。”
蘇離眼神凝起，開始後退一步，著那片空無邊界繼續釋放探測波。這是第一次，在沒有劇本、沒有副本結構、沒有編號份的狀態下，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座系統。
但也正因此，不再被規則所束。
【非法意識行為已記錄】
【即將回傳封鎖指令】
蘇離冷笑：“試試看吧。”
下一刻，將訊號反饋朝那個最初的真實聲音方向猛力推進。
那是一場從意志層直接切開的突破。沒有程式碼，沒有路徑，沒有格式協議。像是一枚意識匕首，猛地刺向系統為自己建起的圍牆。
刺痛立即襲來，眼前浮現出刺目的斑，一層層錯的記憶被調取出來，混地浮現在眼前：
母親病床前的嘆息聲、年時在校門口被同伴孤立的背影、還有那一次次意識被拉虛擬的崩潰——
這些不是主記起的，而是系統試圖用干擾制的自我連線行為。
“緒阻斷。”昭淵低聲道，“它在削弱你的邏輯穩定。”
“我知道。”蘇離低聲道，“但它選錯緒了。”
一步步踏進那些記憶投影中，每一步都如同踩一次曾經的創傷，但沒有退。必須撐住，必須找出那個聲音的來源。
【行為強度超出安全閾值】
【Δ44神徵：過熱】
【建議：立即斷鏈】
“晚了。”蘇離閉上眼，“我已經越過你設定的全部邊界。”
的意識終於及了那個聲音的。
一陣強烈的震盪從意識邊緣傳來，如同穿多重防火牆後的迴響，那聲音終於清晰下來：
“……蘇離，我們在外面。”
那是另一個人的聲音，陌生卻堅定，不屬於任何系統模板。
“你能聽到就好。聽著——你現在在系統的模糊編號觀察區，這是我們之前投進去的試探訊號，你能回應，說明你還活著。”
“我們？”蘇離喃喃。
“我們是覺醒者，在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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