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載完。
蘇離醒來時，周圍是一間陳設乾淨的心理諮詢室。窗簾半拉，穿過玻璃斜斜地照在書架上。室沒有背景音樂，也沒有系統慣用的“緩衝對話”，一切安靜得過分真實。
沒有立刻起。
昭淵的聲音尚未出現，但知道，這是系統在“重構人設”。
副本沒有任務提示。
只有牆上掛著的一張日程表：
【09:00-09:50第1位訪客：蘇離】
【10:00-10:50第2位訪客：林燼】
【11:00-11:50第3位訪客：X】
盯著那第一行字。
“蘇離”。
現在就在這裡，而日程表上還寫著“蘇離”。
——系統，已經讓編號人格提前場了。
環顧房間。
桌上有兩杯咖啡，溫度相仿，剛剛放下不久；地毯上有兩排輕微的坐痕；甚至沙發靠墊的褶皺都暗示：的“前一個版本”剛剛坐過這兒。
不是唯一的“蘇離”。
或者說，從系統角度，才是那個“不再有效的版本”。
門忽然被敲響。
沒有等待回應，門直接被推開。
一個人走了進來。
看見自己。
不，是那個**“更像”的人**。
皮溫潤，語氣從容，眼神沉靜，步伐帶著一主靠近的餘地——如果不仔細看，那張臉與無異，甚至連左眼眼尾那一顆微小痣都還原得準無比。
對方笑著開口：
“你好。我蘇離。”
知道。
這就是編號人格——X-0。
沒，也沒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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