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只是替代結構的第一次試探。
下一次，它可能不再從外形開始。
——它會直接進的記憶。
天橋盡頭的那抹流像被風吹散，又在下一秒重新聚合。
這一次，它並沒有生一個外形可見的“蘇離”，而是直接在空氣中浮現出一片微微的幕。
林燼立刻擋在前面：“這是替代結構的第二形態——記憶植式對照。它不需要模仿你的作，只要篡改你對過去的回憶，就能讓你自我認定它才是‘原版’。”
“我知道。”蘇離繞過他一步，目鎖在那片幕上。
幕並不完全明，裡面像有無數細小的水泡，每一個水泡裡都裝著一段畫面：
——站在一個昏黃的房間裡，與一個模糊的人影談； ——獨自走在雨夜街頭，懷裡抱著一個紙箱； ——在某個不知名的城市邊緣，回頭看向後。
這些畫面看上去沒有破綻，甚至帶著悉的細節——鞋底的磨痕、紙箱的重量、雨水打在肩膀上的涼意。
“這是你？”林燼側頭低問。
“不是我。”蘇離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怎麼分辨的？”
“它犯了個錯誤。”抬手指向幕左下角的一格畫面，“這雙鞋，我三年前就丟了。可它在用。”
林燼挑眉：“所以？”
“所以它沒在用我的記憶，它在用拼接的模板。”
幕的水泡忽然開始加速翻滾，畫面一一破裂，新的畫面迅速頂替上去——這一次，連那雙鞋都消失了。
“它在修正。”林燼低聲提醒。
蘇離卻向前了一步，腳尖踩在一塊鬆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故意把聲音送進幕的頻段裡。
下一秒，幕裡的畫面竟然開始出現“地面視角”——那是剛才踩石板的角度。
“它開始錄製你。”林燼警覺起來。
“不，它開始暴自己。”蘇離眼中閃過一銳，“真正的記憶不會被即時改寫。它能記錄我踩石板，說明它在這裡——不是在過去。”
說完，手指在空氣中劃了一個反向的記憶檢索符號，將那塊石板的和聲音反推進幕。
幕像被重擊，表面驟然塌陷，裡面的畫面全都崩解無數碎片，飛快地向四周溢散。
【替代結構第二形態：失效】
【原因：目標識別到非歷史同步輸】
天橋周圍的空氣慢慢恢復，閃爍的燈再度失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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