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都回來。”
事到如今，沈度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聽阿棠的話，揮手命他們去找人。
其他人很快到場。
低眉耷眼站一排，不敢說話。
“大人，觀妙真人那邊不好再去請，他還在陪著縣太爺安百姓呢……”
郭平回得吞吞吐吐。
沈度濃眉一蹙，下意識看了眼阿棠，阿棠頷首：“先檢查這些人，如果能找出作案者，就不必去驚縣太爺那邊。”
“好。”
沈度問：“你想怎麼找？”
“讓他們把服了。”
阿棠話一落，沈度和郭平同時失聲：“什麼？”
大庭廣眾之下人，這也是一個姑娘家能說出口的話？
況且大乾講究‘垂裳而天下治’，當眾剝不論訴對方是誰，都是極嚴重的辱。
“姑娘，這件事不好辦，畢竟他們只是涉嫌，沒有定罪……”
郭平抓了抓頭髮，倍為難。
“只外。”
阿棠解釋道：“我思來想去都琢磨不兇手最後是怎樣置那件的，直到剛才管事給了我靈，或許他本就沒有棄，而是藏在了自己上。”
“眼下暮春，乍暖還寒時候，去掉棉太冷，不去又會發汗，所以很多貧苦人家都會過疊穿幾件單來解決這個問題。”
“你是說，把沾了的裳換到裡面？”
沈度須臾聽出話裡的意思，“不會那麼巧吧，突然換了裳沒人發現？”
阿棠抬頭看了眼黑漆漆的夜。
火映在眼底，亮得灼人。
“沈大人你還記得阿旺穿的什麼的裳嗎？”
話題轉的太快，沈度愣了下，搜刮著記憶，不太確定的道：“好像是……灰褐……”
“不，是淺棕。”
阿棠抬高聲音喚道：“阿旺你出來。”
裡面傳來應和聲，人很快站在他們面前，阿棠從郭平手中接過火把。
隨著明亮的靠近他，那在濃稠的黑暗中呈現出灰褐調的布裳褪去了暗沉，逐漸暖化，進而變接近糖般的暖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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