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坐在小凳上閉目養神，聽到他們的腳步聲，睜眼起。
“怎麼樣？”
對沈度問。
沈度也正想和顧綏兩人說這件事，聞言黯然，“據觀妙的說法，煉丹爐的機關的確存在，但金鑰只有重一人知曉，他只負責將這些丹丸秘分售，其他的一概不知。”
“他的話可信嗎？”
阿棠又問。
沈度斟酌片刻，輕道：“白雲觀自建後就秘兜售這些丹藥，打著長生藥，神仙丹的名頭來謀取暴利，命脈始終掌握在觀主手中，不為外人傳，從觀妙說起這些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真的。”
“白雲觀建多年了？”
沈度還沒回想清楚，陸梧就道：“前朝歲和二十六年建造的，說也快一百年了。”
話落，幾人詫異的看他，陸梧被盯得渾不自在，扭頭哼道：“外面石碑上寫的，又不是我說的。”
“一百年的話……”
阿棠太突突的跳了兩下，這些害死人的東西也秘流通了這麼久嗎？真若如此，不知有多人死於中毒，又有多人因此而死。
看向眼前這座丹爐。
目逐漸凝重。
必須開啟它。
這樣的毒瘤不能容它長存於世。
沈度也和阿棠一樣的想法，只是連觀妙都不知道金鑰為何，想要正常開啟怕是不能了，“如果用火藥炸開呢？”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不可。”
“不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阿棠和顧綏詫異的看向彼此，沉默須臾後，阿棠率先道：“機關之下況未知，萬一他們真的豢養奴，勢必會傷及無辜。”
顧綏也說：“此丹爐與整個機關一，外力破壞會發自毀裝置，且容易引起大面積坍塌。”
要運作如此複雜的機關，地下挖空的範圍肯定不會小。
白雲觀地山中，佔據高位，周圍還有零星的村莊和獵戶，這種行為無異於玉石俱焚。
“那怎麼辦？”
沈度下意識上刀柄，強忍著滿心焦灼來回踱步，“沒有金鑰，又不能強行破壞，我們進不去，裡面就算有人活著最終也還是難逃一死。”
“應該有其他出口吧？”
阿棠遲疑著說：“如此多的丹藥和繁瑣流程，全憑重一人萬難做，他肯定還有其他幫手，這些人出白雲觀太惹眼，會引起注意，但他們在下面也要吃飯喝水，要採辦添置生活用，肯定會有相對安全的出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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