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姑娘們幾乎各個帶傷,所以陸梧這麼問倒也沒問題,餘果兒只看了一眼就問:“是肖慧?”
“嗯……為了阻攔那些人,被捅了一刀。”
“那?”
“死了!”
眾人心頭一陣難過,餘果兒眼神複雜的看著肖慧垂散的頭髮和再也不直的脊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和肖慧一直不對付。
互看不順眼。
但不得不說,那句‘清白’烙在所有人心底,卻在日復一日的拳打腳踢中被恐懼覆蓋,為了活下去,變最秘的痛苦和恥辱。
唯獨肖慧。
從未停止反抗。
“我們現在去哪兒?”
阿棠對陸梧問,陸梧看向餘果兒,後者舉著火摺子在前面引路,“先去丹房,傷患集中在那兒,那裡面還有很多藥材,看看有沒有能用的,得給他們理下傷口。”
“好。”
此時阿棠才得空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梧說他們聽到沈度點燃了示警煙花後,急忙趕去,府的人已經和對面上手了,“很快公子就發現他們不太對勁,提醒大家小心些,自己去追藏在暗的人,結果沒過多久,他們就炸了。”
“我反應快躲得急,沒被波及,府那些人可慘了。”
“沈大人將他們救下還沒安置,就催促我趕來找你,說那些人抱著同歸於盡的心思,肯定不會放過這些姑娘,你這邊必定危急。”
陸梧不喜歡沈度明眼人都瞧的出來。
但他分得清輕重緩急。
立馬掉頭來援。
結果……出乎意料又合合理,畢竟這位可是曾在他手裡‘險勝一招’的人,要是那麼容易就死了,豈不是顯得他很沒用!
“地宮裡沒有其他人了?”
阿棠聽完沉許久,問了句,陸梧道:“應該是沒了,不然我們鬧出這麼大的靜,肯定會有人來幫忙。”
“你放心,沈度讓人去搜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就怕來不及。”
墓道里森詭異,託著輕飄飄的話,很是滲人,陸梧沒好氣道:“來不及什麼?”
“迄今為止,用來對付我們的人沒留下一個活口。”
阿棠提醒他,“看起來那些人像是中了毒,導致他們逐漸喪失神智最終而亡,這是同歸於盡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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