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我們去哪兒?回客棧嗎?”
陸梧對顧綏和阿棠問道。
顧綏一看他眼珠子轉,就猜到他在盤算什麼,淡道:“嗯,回客棧。”
“這麼早……”
陸梧挲著雙手,一臉諂的笑:“咱們才來丹城,不應該四走走看看,品嚐食,驗下當地的風土人嗎?現在離睡覺還早呢!回去也太無聊了。”
“不回也行。”
顧綏斜睨著他,不等陸梧角咧開,他不冷不熱的道:“今晚一應花銷,你掏錢。”
“啊——”
陸梧面上陡然呆滯,意識到他家公子並不是開玩笑後,他更疼了,他發誓,公子肯定是覺得自己最近老盯著他的錢袋子,故意懲治他。
他做錯什麼了?
不就是吃喝玩樂都用公子的嘛!
說好的公費出遊呢!
他憋著一肚子的話沒敢說,皮笑不笑的回了個‘好’,看那切齒的模樣,阿棠真懷疑他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難得請客,你不用替他節省,有喜歡的就買。”
顧綏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但若是仔細聽,還是不難聽出他深藏其中的一笑意,陸梧聽到這話,故作大方道:“沒錯,不用替我省,我有錢。”
“是嗎?”
阿棠對此深表懷疑。
幾人並肩穿過稠的人群,漫無目的的逛著,夜低沉,長街兩側屋簷高低錯落,掛著各的紗燈。
茶樓酒肆,歌舞昇平。
熱烈的鼓點和歡快的樂聲穿人群,織在這座小城的上空,人們肩接踵,拖家帶口的出來遊玩。
“哎?他們鬢邊怎麼都戴著花?”
陸梧買來幾塊米糕,拿在手裡啃,還要分給阿棠,被阿棠拒絕了,剛要開口,旁邊就過來一枝海棠花,花瓣層疊,如胭脂,開的十分靡麗,阿棠驀的止步,順著花枝去。
一個年輕的公子站在對面,被一看,原本有些張的臉頓時通紅,“給,給你。”
“給我?”
阿棠指著那枝海棠問,見他點頭,有些糊塗,但看對方拿花的手有些抖,下意識想接,誰知手剛出去,被旁邊的顧綏攔住,他聲音溫沉,客氣中帶著一抹疏離,“抱歉,這個不能拿。”
那公子抬起頭,視線在兩人上轉了下。
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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