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點頭表示瞭解。
顧綏見話題跑偏,再次開口將它引回正軌,“閒言碎語能避則避,我提起此事是覺得出門在外,對外還是尋個由頭,能去許多麻煩。”
“顧公子有何想法?”
阿棠順勢問道。
“我曾允諾不以從屬之責要求你,此次出行若帶著一名醫,又過於打眼,不若我們以兄妹相稱,屆時讓三娘裝作你的侍。”
顧綏觀察著的表,思索著如果這樣安排令為難,就只能另想辦法,誰想阿棠只是極其短暫的考慮了下,便點頭應道:“可以,我沒問題。”
“那好。”
顧綏放下心,“對外就說你是我遠房堂妹,我接你北上省親,我在家中行六,你喚我‘六哥’即可。”
“好,六哥。”
阿棠順勢改了口,轉換之順暢讓其他三人同時愣了下,陸梧正好往裡餵了口茶,聞言險些嗆到自己。
他猛捶了兩下口,不可思議的看著阿棠,“姑娘,你代角會不會太快了。”
顧綏被一聲‘六哥’的怔住,須臾後,苦笑著了額角。
與的泰然自若相較,他倒像那個不太適應的。
他家中姊妹眾多,姻親也多,聚在一起時,左一聲‘六表哥’,右一聲‘六哥’,按理來說他早就習慣了。
偏聽這麼,心中總覺得怪異。
“早早習慣,一個稱呼而已,有什麼要。”
反正都是假的。
阿棠從不在這些事上消耗自己的緒,陸梧對抱拳,大有敬佩之意,想到這兒,他突然記起什麼,在周圍看了看,“姑娘,珍珠哪兒去了?”
小傢伙平常都黏著的。
阿棠道:“這兩日趕路它沒睡夠,今天就讓它在客棧待著吧。”
陸梧懨懨的嘆了口氣。
用完飯,客棧裡走的人逐漸多了起來,陸梧和枕溪出門打聽沈家的事,顧綏對問:“你有什麼安排?”
“你有事儘管去忙就好了,我自己出去走走。”
阿棠確實有事,但這事兒就不方便告知顧綏了,顧綏聞言也不多問,叮囑道:“注意安全。”
“好。”
兩人言簡意賅的說完,沉默的對視了會,同時起。
一個轉上樓,一個朝著門外走去。
阿棠在街上隨便找了個擺攤的,跟他打聽了幾句,然後順著他的指引一路尋去,七拐八彎的終於在某個巷子尾端找到了一家筆墨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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