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取。”
枕溪掉頭就走,阿棠剛要把鑰匙丟給他,他就轉個方向,直接從窗戶外翻了出去,踩著錯落有致的屋頂直奔向的小院。
這架勢……對周圍的地形可謂十分了解。
阿棠眯了眯眼。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枕溪就回來了,把布囊塞給,眼下狀況急,阿棠沒功夫與他們計較,直接轉出銀針,“扶他起盤坐,把上半的裳褪到腰間。”
陸梧和枕溪照做不誤。
陸梧在後面扶著顧綏,阿棠取出銀針,點燃燭火烤了烤,消了毒開始下針,百匯,風池,人迎……下針的速度很快,一接著一,除了最初的幾個位置,後面取十分刁鑽。
位置和角度都很險。
隨著最後一針刺,陸梧察覺到顧綏了下,然後在幾人的注視中緩緩睜開了眼睛,薄微啟,剛要說話,一氣瞬間湧到了間,“噗——”
他反應很快,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噴在了床邊。
“公子!”
枕溪上前一步,在了床腳,而陸梧更是直接,扶著他的手瞬間用力,顧綏咳了咳,咳出些沫,眼前有些模糊。
“扶我……坐正。”
毒發的覺顧綏再悉不過,他無力多說,出這幾個字,陸梧趕忙照辦,顧綏開始提氣運功,嘗試幾次後,那來勢洶洶的覺都不下去,力的反噬還讓他又嘔了口。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還在吐?”
“他這是氣淤塞,經脈不通,讓我來……”
耳邊斷斷續續的傳來子的聲音,聽著有些耳,這個念頭閃過,顧綏不由苦笑,看來這次毒發真是很兇險,他短暫的休息了會,重新凝神聚氣,去衝擊阻塞之。
若是不能把毒回去。
重新制。
那今日這一關他就過不去了。
老先生說過藏毒封之法配合特殊的功法制,每兩月散一次功,可以拖上幾年,但若是中途被毒發,再想要制回去,那就難了。
這麼多年相安無事。
沒想到在雙白城,一次意外的遭遇,竟然讓他迎來了人生最大的關口,真是時也命也。
顧綏腦子裡晃過了很多畫面。
洶湧的力還在一遍又一遍的衝擊那道無形的隔,猶如驚濤拍岸,雪浪千重,始終無法突破那道防線。
經脈撕裂的痛楚和多年前重疊在一起。
“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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