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梧等著下文。
誰知阿棠又突然陷了沉默,他有些著急:“我家公子他什麼?姑娘,你有話儘管說,咱們好歹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關係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阿棠斟酌片刻問:“他上可有發生過奇怪的事?”
“比如?”
陸梧試探的打量著,這話還真把阿棠問住了,遲遲沒有開口,良久後才半似玩笑半認真的道:“比如……從小運氣特別好?”
這個事委實不好定義。
要不是阿棠問的認真,陸梧真以為是在開玩笑,仔細斟酌了會,小聲問:“投胎的運氣好,算嗎?”
阿棠:“……”
“當我沒問。”
許多事沒有緣由,多思無益,只要這位顧公子的‘功效’是真的就夠了,心中有個覺,這次,找到了。
顧綏所需的藥材很快就抓好了,阿棠把要注意的事項代清楚後,陸梧去右邊起火熬藥。
阿棠終於得閒,給自己的掌心塗了藥,用紗布裹好,回到後院。
找了一圈,沒看到小漁的蹤跡,倒是珍珠從那株桃樹下站了起來,抖了抖上的草屑和灰塵,了個懶腰,邁著輕巧的步伐朝走來。
“喵~~!”
它尾高高的豎起,在阿棠的邊來回打轉,用腦袋蹭。
阿棠蹲下將它抱在懷裡,走到它的飯盆前一看,果然空了,“對不起,昨晚有事耽擱了,你在這兒等會。”
把珍珠放在旁邊。
轉進屋,不一會拿著小魚乾和特製的貓食出來,給它倒了滿滿一碗,看著堆小山的吃食,珍珠蹭了一會,這才埋頭吭哧吭哧的開始吃。
阿棠又給它換了水,將它喜歡的玩放到它跟前。
簡單洗漱後換了裳,轉回藥鋪。
阿棠剛靠近小門,還沒掀簾子,爭吵聲就傳到了耳中。
“濟世堂早就關門停診了,你是什麼人,為何在這兒?”
咦,好像是曾凡的聲音。
“那你又是什麼人?”
陸梧懶洋洋的問,“據我所知,這藥鋪也不是你家開的,你這麼著急幹什麼?”
“是我先問的你。”
“你問我就要說嗎?你這架子擺的還大。”
“你……你不敢回答,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我阿孃說的那個在藥鋪外面打轉兒的登徒子?我告訴你,濟世堂還不到你來撒野!阿棠姑娘呢?你把怎麼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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