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平章也不去糾纏這個話題,他這一晚波瀾起伏實在是很累了,囑咐阿棠好生‘照料’,然後就走了。
“抱歉,此事怪我理不當。”
沈度目送賀平章走遠後,對著阿棠拱手一禮,阿棠笑了笑,說並不放在心上,事看似是因而起,實際卻是沈度和賀平章之間那早已累深的矛盾。
他們的事,還要他們自己去解決。
“我送你回去吧。”
沈度看了眼天,正好阿棠還想問他一些事,沒有拒絕,和他並肩朝濟世堂走去。
陸梧站在樓梯口看著兩人消失。
輕扯了下角。
轉上樓。
掌櫃的全程大氣不敢出,心道阿棠大夫果然好膽,面對縣太爺都能面不改,虧得他發現這幾人撞見立馬掉頭去搬救兵,真是多此一舉。
什麼時候和府的人這麼了?
早知道看病的事能說,他早就跟縣太爺說了,說不定事就不會鬧這樣,掌櫃的心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他立馬搖了搖頭,他當時要是說了,縣太爺肯定會藉著關心的名義上樓……到時候難過的就是他了!
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他做個生意容易嘛他!
“府打算怎麼理此事?”
阿棠緩步走著,微涼的夜風吹過,燈籠明滅,拉扯著青石地板上兩人的影子,就算不問,沈度也是要告訴的,“府已經明令止買賣長生丹,並讓人給白雲觀的姑娘們送去了一批嚼用,藥材和,明日就廣發告示,與百姓陳此案,讓們的爹孃和親眷來領人。”
“那些沒有親人在世的,府會出面給們介紹活計,確保們可以養活自己,自力更生。”
“白雲觀呢?”
阿棠問。
沈度沉片刻,說:“白雲觀裡的道士確不知,我讓人抓了一些心不正的,關在了牢裡,其餘人遣散了。觀底那座大墓確實有些麻煩,我們還沒想好要怎麼置,一個不小心,怕又被人拿去作……”
“此事的確要慎重考慮。”
阿棠理解府的謹慎,謹慎些是對的,猶豫片刻,問:“那山裡那些骨……”
沈度深吸口氣,神無奈。
“百姓禍,非一朝可以清理,府沒有那麼多人手,就算有,上面也不會……”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那些就算挖出來,一堆白骨也無法辨別面目,徒勞無用。”
阿棠清楚他說的沒錯,只是依舊替那些姑娘到惋惜,氣氛在這些字句面前逐漸抑,正好也到了濟世堂門口。
阿棠止步回與他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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