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刀鋒寒一閃,再下一瞬,獵和獵人頓時調換了位置,剎那的愣怔後,雙方提刀衝在了一起。
阿棠不會用刀。
學的是劍的路子,這柄單刃大刀在手裡起先還有些不習慣,但隨著舞,逐漸也找到了覺。
被奪了兵那人沒想到有朝一日會在一個人手裡吃了虧,氣急敗壞的圍了上來。
橫劈豎砍。
阿棠一個反手架住了背後砍來的大刀,抬起一腳就踹在對面的肚子上。
對面的人一個趔趄,往後倒退兩步,趁此機會,盪開肩膀架著的那柄刀,接上一個掃,直接將人撂倒。
誰知人剛倒下,一柄大刀從他頭頂過朝著阿棠迎面橫切過來。
背後那人也同時揮刀,前後夾擊。
阿棠凌空一個翻躍,足尖點在他們的刀背上,藉著他們揮的力道,一個前翻落地,疾步衝到了房門外,裡面地方小,又黑,以一敵眾活範圍限,很是被。
出來後明顯好上許多。
顧綏他們也抱著和一樣的想法,戰場不約而同的從屋轉移到屋外,陸梧邊打邊罵:“我還以為你們能有什麼新鮮招數,上來就砍,趕著去投胎啊。”
“還用迷藥。”
“以你們的腦子用的明白嗎?”
……
陸梧和枕溪平日都拿著劍,唯有顧綏兩手空空,阿棠從來沒有見過他的兵,直到此刻,一抹流在他手中翻轉,他形如鬼魅,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十來道人影中間。
每次出手都會倒下一人。
劍?
阿棠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來不及多想,且戰且退,他們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從局勢來看,解決這些人只是遲早的問題。
這一切看似發生了很久,實則從他們破門到混戰只在須臾之間,阿棠還惦記著他們話中的那個活口。
“幫我攔住他們。”
大喝一聲。
離最近的陸梧二話不說,扶著欄杆一個飛踹踢開前的對手,接替了位置。
阿棠轉從二樓一躍而下。
輕巧的落在大堂的桌子上,左右看了眼,直接朝左邊衝去。
“快攔住!”
有人高喝,一部分殺手立馬掉頭往阿棠追,顧綏喚道:“枕溪!”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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