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放行了?
顧綏眼底掠過一抹笑意,不再耽擱,拿著包袱去了一樓,遞給阿棠。
此時阿棠已經大致檢查完沈度的況,將周圍的雜清理到一旁,把捆著他的麻繩韁換了布條,防止他清醒後掙扎或是痙攣,接著撕下里的袖子替沈度斷指止,並按住其他出量大的創口。
阿棠餘瞥見顧綏進來,趕忙道:“再打盆清水來。”
不開。
陸梧和枕溪又在外面收拾那些‘殘兵敗將’,打水的任務自然落在了顧綏上,顧綏默不作聲的轉去找,不一會端著水盆回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顧綏看著,徑直問道:“我要怎麼做?”
“裡面有個硃紅的藥瓶,還有乾淨的紗布,拿給我。”
顧綏把東西找出來,接替阿棠的位置進行按止,讓能騰出手去做其他事。
有人幫忙後阿棠明顯要輕鬆些,也能出心思來說話。
“對方手時避開了要害和脈,傷口多但都不致命,從傷口的狀況和他掙扎的痕跡來看,他應該事先攝過迷藥之類,藥效還沒過,所以渾乏力虛,難以對外部的刺激作出強烈反應。”
“他失過多,暫時昏死過去了。”
“幸好那人為了不讓他出事,特意在傷口抹了草木灰止……就是不知道對方想從沈度口中問出什麼……”
阿棠說完,顧綏思索了會,問道:“你沒發現其他人嗎?”
“沒有。”
阿棠清理傷口的作凝固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的語速不急不緩,但顧綏還是從中聽出了些許的冷意,“我聽那些人說樓下還留了一個活口,想去救人,結果下樓後就看到有個黑影從角落閃過,我追過去發現他想滅口便與他了手,那人見無法得手,掉頭跑了,我怕沈度撐不住,只能先救人。”
“看到他的臉了嗎?”
“沒有,他蒙著面,但左手使兵,量……和沈度差不多,線太暗其他的看不清楚。”
顧綏陷了沉思。
趁著這會功夫,傷口的已經止住了,阿棠給沈度服了兩顆鎮痛的藥丸,開始清洗傷口,上藥,包紮。
他的傷口集中在上半。
大也有兩道。
和顧綏兩人藉著那盞豆大的油燈忙活了快一個時辰才理完,看著那兩截被紗布層層裹住的斷指,阿棠的視線移到沈度毫無的臉上,有些唏噓。
上次與他分開時還是在藥鋪外。
他意氣風發,神采奕奕。
這才過了幾日,便了如此模樣。
他的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和他同行的又是誰?
他為什麼突然離開雙白城出現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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