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京四姓你們知道吧?”
一姑娘低聲音,旁邊其他人識趣的盡數圍了過來,有人回道:“大乾境還有誰不知道晏京四姓,不就是檀謝盧崔四家嘛,他們是傳承上百年的世家大族,朝廷有近半數的員都出自這四姓,不論是前朝還是今朝,皇室都對其禮遇有加,但凡沾上四姓,下人走出去都比別家主子面。”
“哎呀,你快別繞彎子了,趕說。”
有人耐不住子催促,先前挑起話題的那子見他們興致,輕咳了聲,拿足架勢後,才用帕子遮著道:“聽說那崔家公子來南州了,現下就在丹城。”
周圍空氣凝固一瞬。
眾人突然‘切’的一聲,四下散開。
一人哂笑,“這話你可不能說,晏京的公子哥兒沒事兒跑來南州這麼偏僻的地方做什麼?”
見旁人不信的話,子頓時急了,“是真的,那崔家公子與幾位同窗在外遊學,二公子相邀,特來丹小住幾日。你們也知道,二公子那人最喜歡遊,風趣健談,他的朋友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二公子回來了?”
這話說的有鼻子有眼,散開的人逐漸又湊了過來,能在寧祥記二樓消費的自然家世都不差,打探訊息各有各的渠道,有人一聽這話,猶豫了下,附和道:“聽我娘說,去拜訪知府夫人的時候,的確聽提起了二公子,還說今年二公子好不容易著家,定要把他拘在家裡,先把婚事辦了。”
“沈家二公子風流倜儻,醉心山水,是個不俗不拘束的風雅之人,也不知道沈夫人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要促這段姻緣。”
“你先別打岔。”
一男子攔住自家妹妹的話茬,若有所思:“這麼說來,崔家公子的事兒是真的?可知道來的是崔家哪房的公子?什麼名字,行幾?”
“這我哪兒知道。”
子撇道:“想來二公子把人領回來,肯定是要陪著四轉轉的,咱們且派人留意著就好。”
“當然要留意。”
男人握拳,高興的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將錢袋子直接塞給妹妹,“不行,你慢慢逛,我讓堂兄去找沈子峻打聽下。”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毫不顧自家妹妹難堪的臉。
沈知府家二公子,名岑,字子峻,與他們段家二房長子認識,算是有些,段家小姐擰著帕子,面對四面八方投來的揶揄目,恨不能找個地兒鑽進去。
他們段家在丹也算是個人,兄長就這麼眼的上去,把家裡的臉面置於何。
“四小姐,這也不怪你兄長,那可是崔家,累世公卿,金章紫綬的高門大戶,普通人連他們的門檻都不著,若能攀上些,誰還會在意姿態的高低。”
段四小姐聽到這話心裡稍微好了些。
旁人卻再沒心思關注,熱火朝天的討論崔家公子的事兒去了,一度忘記了最開始好奇的人到底是誰。
顧綏幾人登上了三樓。
這一層紗幔低垂,琴音聲清韻遠,潺潺而淌,只有寥寥幾人聲,彼此間以玉石屏風相隔,竹簾相斷,外面站著十餘位姿容姣好的婢,端茶倒水,隨時侍奉。
這裡的規則有所不同。
客人不用親自走挑選,自有人會端著用紫檀妝奩盛託的全套寶石頭面,為們講解用料和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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