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團雲霧,立在樹梢上,很是打眼。
阿棠確定距離差不多了,走到遊廊上,陸梧和枕溪,顧綏聞聲而,前後腳出來,聚在那張茶桌旁,各自落座。
“我給你切個脈。”
阿棠如今有正當的理由,不需要額外再去找藉口,顧綏沒多想,朝出手,阿棠瞥了眼小漁的位置,將手指搭在他的腕脈上。
再瞥,小漁還站在原地。
一臉期待又懵懂的看著。
阿棠將指腹抬起又落下,餘再度去看,遠人影還在,小漁這時候好像也發現了異常,忽然高興起來,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腳,在樹梢上轉了個圈,直接朝奔來……
阿棠還沒來得及反應。
小漁的就像被一陣罡風颳過,轉瞬化作煙霧,消失無蹤……阿棠默默的收回視線,凝視著被扣住脈搏的這隻手腕,骨節若削,細膩如白瓷,嗯,好的。
“無須擔心了。”
阿棠撤回手,心想小漁這次也是無妄之災,又得辛苦一遭了。
看樣子,二十米左右是顧綏這個‘人心護盾’能起效的最大範圍,不過也足夠了。
聞言,陸梧和枕溪鬆了口。
顧綏收回手,隨意的整理著袖口。
視線卻不著痕跡的往之前看過的方向掠去,除了茂遼闊的樹冠什麼都沒有,那在看什麼?
“沈家的事你們查的怎麼樣了?”
阿棠轉移話題,陸梧聞言,頓時來了顯擺的興致,“姑娘,我給你說啊,這次我們可是發現了了不得的事。”
“什麼?”
阿棠配合的問道。
“那沈老爺年過三十才得一,名喚沈瓷,可以說視如眼珠,及笄之後也沒給說親,就是想將在家裡多留兩年,等到沈小姐十七歲時,沈老爺看看上了家道中落的張韞之。”
“張家祖上做過一些小,算是有些薄產,但張韞之父親弱,很早便去了,留他孤兒寡母守不住家中老宅,被人趕了出來,張母沒過多久也染病離世,為了償還藥錢,張韞之只能憑藉自的學識,給有錢人家坐館為生。”
“沈家只有一個兒,按說應該請先生,可不知怎的,沈老爺選了張韞之這個外男來教沈家小姐讀書習字。”
“對外只說請他做賬房先生。”
“張韞之沈家呆了幾年,沈瓷十七那年,張韞之及冠,沈老爺就對外公佈了他們二人的婚事,張韞之為表誠心,提出贅沈家,於是他便從一個貧困加的窮書生變了沈家的東床快婿。”
“沈老爺沒有兒子,這個婿將來就是要繼承沈家一切的掌權人。”
“近年來,沈老爺已經開始放權給他,對外的許多生意都是由張韞之出面,他為人幹練沉穩,很會收攏人心,現在外人提起他,也不說什麼麻雀變凰的事了,多是些溢之詞。”
陸梧說了這麼一長串的話,趕停下來喝口茶,潤潤嗓子,阿棠趁機問道:“你剛才說的了不得的事是指什麼?”
陸梧眯眼笑了笑,看枕溪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搖頭晃腦道:“你知道沈家是什麼時候在丹城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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