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拉開房門,顧綏和枕溪就從樓梯口上來了。
幾人視線撞在一起,阿棠默了片刻,“一起吃點東西再說?”
“好。”
顧綏讓掌櫃準備好飯菜端到房間裡來,幾人直接去了遊廊坐下,還不等阿棠發問,陸梧就像倒豆子一樣把事說了出來。
“我們已經和崔公子說好了,他會設法把接風宴從紫雲樓移到沈家去,我們只要等他訊息就好。”
此時,沈家一別院。
崔知負手站在廊前,眼前碎星點點,月澄明,是難得的好景象,他卻無心欣賞半分。
他的小廝槐安看自家郎君已經在這兒站了兩刻鐘。
一言不發。
這到底是在琢磨什麼呢?
槐安想了想,小聲的問:“公子今日從江樓出來似有心事,晚飯也用的不多,可是和見的那兩位有關?”
他們原本好好在別院待著。
突然有人飛鏢傳來一張紙條,邀請公子酉時於江樓一敘,落款是個奇怪的標記,本來這種信兒不理會就是了,誰知公子盯著那落款看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要去。
去了也不讓他跟著上去。
再回來就了這副模樣。
“槐安,你說我來丹,是不是……”
崔知生的清正俊朗,皺著眉時,無端多了幾分凝重之,話說一半兒,戛然而止。
槐安看得心頭惴惴,小心的斟酌道:“公子應邀前來,也是不想拂了沈二公子的好意。”
他直覺發生了一些大事。
但不清楚況的時候,只敢避重就輕的回話。
“沈二……沈子峻。”
想起那個人,崔知眼底的沉重散了些,不論怎麼說,此次南下還是遇到了一些有趣的人,沈二絕對算一個,在遇到繡衛的人之前,他此次行程可以說舒心暢快。
遇到之後嘛……
他們所說的確實是個小忙。
他沒理由也不能拒絕,哪怕他崔氏如日中天,哪怕他崔知是下一任的宗主,如非必要,絕不與繡衛惡。
“希這次的事只是虛驚一場吧。”
崔知無聲的嘆了口氣,一道人影出現在院門外,聲音幽幽:“公子,沈二公子過來了。”
“請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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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