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後花園,他站在牆底下,愣愣的看著一個方向,我他他也不理,後來可能是嫌我煩?反正就不見了。”
小漁嘆了口氣,垂頭耷腦的走到桌邊坐下,“好不容易遇到個同類,想讓他陪我玩會兒,他卻這個樣子,真是沒禮貌。”
阿棠好笑的看了一眼。
招呼都不打就穿牆而過,現在還講起禮貌了?
“你明天跟著我,看他都在什麼時候和位置出現。”
阿棠心中有了個猜測。
尚需證實。
小漁正愁阿棠整天和顧綏幾人呆在一起,沒法陪說話解悶,一聽這話,立馬高高興興的應下。
阿棠陪著珍珠玩了會,餵它吃了些乾。
等頭髮幹得差不多了,熄燈睡覺。
等醒來洗漱妥當,顧綏和陸梧已經出府,青檀端了些白粥和小菜過來服侍吃早飯。
用完飯,掐著時辰帶著小漁去了後宅。
沈老爺今日神不錯,背後墊著大迎枕,坐起和沈瓷說著話,阿棠替他診了幾次脈,這還是第一次在他清醒的時候見他。
“爹爹,這位就是顧小姐。”
沈瓷與沈老爺介紹阿棠,沈老爺略顯渾濁的眼睛阿棠上掃視一圈,出抹和善的笑:“我聽扇娘說了,多謝顧小姐救命之恩。”
扇娘是沈瓷的名。
“老爺子客氣了。”
阿棠頷首一禮,沈老爺讓人搬了繡墩兒給坐,沈瓷又著人端來點心和茶水放在手邊。
“不知顧小姐是何方人士?像你這樣年紀,醫又高超的醫十分罕見,應早就名聲遠揚了才對。”
“老爺子過譽了,鄉野之地,行醫艱難,我也就是混口飯吃,自然沒什麼名聲。”
阿棠真正坐診也就是這兩年的事。
要照看師父,還有些時不時登門‘拜訪’的江湖人士,正兒八經救治的百姓相對較。
且他們知道濟世堂換人坐診後。
真正想瞧病的反而不敢來。
來的大多是些心不正,或者故意消遣的……如此境地之下,何來名聲可言?就是有,也都是些桃豔聞,他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沈老爺子知道經商不易。
行醫涉及命。
又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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