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能。”
小漁一本正經的回答，問：“一般什麼時候能？”
“……現在？”
小漁不確定拖長了尾音，轉而笑嘻嘻的看著，阿棠忍俊不，好吧，想聽懂的時候才能聽懂啊。
們一齊笑看著珍珠。
珍珠前爪搭在水邊，茸茸的爪子邊緣沾了些許水珠，它卻滿不在乎，抬起小腦袋看著兩人，好像在說，你們盯著我幹什麼？
“沒事，你繼續玩吧。”
青檀發現珍珠確實沒有抓魚吃的意思，最近也不盯著它了，空閒的時間就去找的小姊妹們踢毽子，玩兒花繩。
一般都在附近。
不會跑遠。
阿棠只要出聲，用不了多久，就會噔噔噔的跑回來，這也是阿棠的意思，不然把一個小姑娘天天拘在院子裡只能坐在臺階上發呆，瞧著多可憐。
午飯後。
阿棠打聽到沈瓷伺候完老爺子喝藥，空在後花園裡做針線。
幾日下來，沈家後宅的路記得七七八八，已經不用丫鬟帶路也能找過去。
不過並沒有上前。
阿棠在那附近的花樹下找個了有樹蔭的地方，不至於太曬，也能遮擋形。
沒過多久，對面的樹叢裡出現了一道“人影”。
小漁悄無聲息的從後面靠近他。
那人本來專注的看著沈瓷，目溫而哀傷，忽然像察覺到什麼一樣，剛要，後就傳來威脅：“你要是再跑，我就去告訴沈夫人，你一直的看。”
聽了這話，男人形頓時石化。
小漁心中一喜，居然真的有用！
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看是不對的，你現在跟我去個地方，不許拒絕，不許跑，不然我立馬就去找沈夫人，聽明白了？”
男子沒說話，肩膀耷拉了些。
轉過來。
小漁試探的往前走了兩步，小心的用餘看他，男子猶豫片刻，還是跟了上來，立馬昂首的往存芳園走。
兩人一前一後，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阿棠看到小漁功將‘人’帶走，站在原地看向對此一無所知的沈瓷，沈瓷坐在八角亭中，手邊放著竹籃，籃子裡一堆針頭線腦的東西。
拿著繡棚，靈巧的手指一上一下的穿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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