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他站在庭中,著那扇閉的房門,一貫平靜無波的心湖像是被人投碎石般,“噗通”一聲響後,水花四濺,看似很快恢復如常,實則暗流湧。
顧綏靜默的站了七八息。
最終什麼都沒說,轉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漁小心的將門推開一條兒,趴在門上親眼看著顧綏出了院子,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裡還含著沒咽完的糖糕。
三下五除二吞了下去。
焦急的在屋子裡來回走,“完了完了完了,這下完了,他不會看出什麼吧?”
小漁咬著指甲,心如擂鼓,但還是強裝鎮定的安自己,“沒事的小漁,做的好,你又沒有用棠姐姐的和他說話,怎麼會被發現呢!”
“他離得遠,肯定看不清楚。”
“對,沒事的。”
一系列的自我安過後,小漁逐漸冷靜下來,轉念一想,“反正也無事發生,我也沒有破壞和棠姐姐的約定,他是自己走進來的,就算要怪,也該怪他!”
這麼想著小漁又高興起來。
轉把油紙包放在桌上,像之前那樣,一手一個拿著開始啃,裡塞得滿滿當當,還不忘嘟囔:“這個糖糕真好吃,下次讓棠姐姐多買點。”
“囉嗦鬼真是個大好人。”
囉嗦鬼是小漁給陸梧起的外號。
等阿棠第二日從床上醒來時,翻坐起,低頭看了眼自己,衫整齊,髮間的玉環被解下來放在枕邊,鞋也都了,規規矩矩的擺在床下。
笑了下,準備換個裳去洗漱。
結果剛站起來沒走兩步,就覺得胃裡撐得難,抬手了下,還是鼓的……
阿棠四下看去,在桌上看到了一張空空如也的油紙,正是昨晚用來裝糖糕的,忍不住角微。
那一包糖糕都吃了?
糯米本就不好克化,還是晚上,雖說都是小漁吃的,可全都吃進了肚子裡啊!
照現在的況,早飯肯定是不用吃了。
說不準連午飯都省了。
阿棠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以後還要和約法三章,吃東西必須有個限度,否則真怕有一天,還沒醒過來就先把自己撐死了。
換好服出了房門。
青檀已經把洗漱用的銅盆打滿了清水,放在廊下的長椅上,盆邊還搭著一條幹淨的帕子,放著塊香胰子。
阿棠將東西端進去,洗漱妥當後放在原地。
準備去找青檀,告訴不用端早飯來,誰知剛出院門,就在不遠的桃樹下看到了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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