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柳煙客一本正經說:“這汝南城外盜匪猖獗的很,你們兩個姑娘家出行很危險,還是得有個男子作陪,既然顧公子他們有事在忙,無暇顧及,我當然得而出了。”
他說的有理有據,十分熱忱。
又一貫是個湊熱鬧的子。
阿棠看向燕三娘,以眼神詢問的意見,燕三娘聳肩輕笑:“我都行,多個人也算熱鬧。”
就是很懷疑這個‘保鏢’的能力。
看他這副弱不能自理,形單薄堪稱弱柳扶風的模樣,真要有山匪來,能保護們?
不會還反過來要們保護吧!
“那就走吧。”
等著柳煙客人裝好馬鞍,將韁繩到他手中,柳煙客一個利落的翻躍,便坐在了馬背上。
一行人朝城外去。
據路程的遠近,拾閣還心的標註了最合適的路線,又北過城東,最後去南邊。
他們第一站便是城北。
三地點相距不遠,兩個多時辰就能趕到第一個,阿棠策繞著口袋峽的位置轉了兩圈,重新上馬,趕赴下一個。
到了地方,又策馬轉了圈,繼續趕路。
燕三娘和柳煙客都不明白到底要找什麼,阿棠自己其實也太確定,只據記憶模糊的道:“我要找一個或許已經不存在的村子,出口只有一條路,峽谷口像扎麻袋一樣,把村子裹在其中。”
“找到它,然後呢?”
柳煙客不明白的用意,阿棠沉默了須臾,笑了笑沒說話,故地重遊,或許能喚醒一些潛藏在記憶深的過往。
但不想說。
“柳公子問這麼清楚做什麼,你就當是出來遊山玩水的,看著就好。”
燕三娘忙不迭打圓場。
柳煙客也意識到自己太冒進了,正巧燕三娘遞了臺階,他順勢就下,“我這不是怕深山老林裡,不明況的被人賣了嘛。”
“畢竟我這張臉,還是值不錢的。”
他說著下意識想鬢,手抬起來才想起他穿的是男裝,這番舉難免有些怪異,當下僵在半空中。
阿棠被他逗笑,輕道:“我就是在那個村子裡被師父救走的,那時候染了疫症,只能等死……既然來了汝南,便想去看看。”
“可當時年歲太小,許多事記不清楚了,只能用這種法子找。”
這番話半真半假。
只說在村子裡被救走,燕三娘和柳煙客都以為是那個村子的人,如今故地重遊,想要緬懷一番故人,祭奠一二,心中不免替傷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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