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意思。”
陸梧重重點頭,“且要報案,還不能報與汝南城的員。老實說,我當時是真好奇啊。”
“你去查了?”
“沒有。”
說到這兒陸梧又嘆了口氣,“哪兒有空閒啊,再說那人犟得跟頭驢似的,非要見到公子才肯說,你們說這是什麼病?誰都知道閻王能斷生死,可有事兒都跟閻王說,閻王爺早就累死了。”
“他說不能讓汝南城員知曉,我怕事有萬一,還不能告訴馬大人,只說讓他將人好生看管,等有空再說。”
阿棠看陸梧說完又狠狠咬了口燒鵝。
洩憤似的。
看得出來他對這頭犟驢怨氣很大。
陸梧吃了兩口,轉而問起們的發現,阿棠與燕三娘對視了眼,將白水村的事說了一遍,得知地中放置著一口棺材,裡面躺著個婦人後,陸梧瞠目結舌。
“那你們打算如何?”
“還沒想好。”
阿棠苦笑,“那棺木通劇毒,不好搬挪,且棺中人的狀態也不穩定,貿然挪可能會導致的徹底死亡。”
“不能守著又不能挪,一個活死人,於事無益啊。”
陸梧習慣地摳了摳頭。
阿棠哪裡能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就目前而言,確實沒什麼好辦法,“先讓我想想吧。”
陸梧點點頭。
吃完燒鵝,燕三娘累得狠了,先回了客棧休息,阿棠和陸梧一道往衛所去,中途問起珍珠,陸梧笑了下,“你走之後那小傢伙無聊,就一直跟著公轉悠,後來被公子抱到衛所裡去了。現在應該在屋子裡睡覺吧。”
水牢環境太差,小貓喜歡跑。
公子擔心嚇到它,就沒帶它一起下去。
“我也是絞盡腦討好它很長一段時間了,珍珠就是和我不親近,反而突然黏著公子,姑娘,你說我到底為什麼不討它喜歡?”
“嗯……這個問題……”
阿棠斟酌許久,只能笑笑,說實話,也不明白……
可能小貓也有自己的友癖好?
回到衛所,兩人直接去了地牢,顧綏讓陸梧出來就是讓他們先通個氣兒,暫時對目前的況有個瞭解。
阿棠對刑訊沒有興致。
來,是為了見一見那位犟驢。
曾在那人的周圍看到過一抹轉瞬即逝的黑影,左右無事,想再驗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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